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苏白感觉到床上一陷,滚烫的呼吸越来越近,喷洒在脖颈激起一片颤栗,顿了一会,慢慢下移来到某处。
苏白脸腾的红了,下意识曲起双腿遮住,只觉得浑身发麻。
“看完了吗?”
没有人回答,只剩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苏白察觉到危险立马睁眼,正撞进陆闻宗漆黑的眼瞳里。
凛冽禁欲的面容放大在眼前,冷白皮薄嘴唇看着很凉薄,此刻却尽数染上色气,瘦削的脸庞紧绷克制。
苏白知道他忍的很辛苦,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快去吧。”
陆闻宗眼神愈发骇人,他伸手捉住苏白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薄唇染上暧昧,画面极度靡丽。
“抱歉,我要食言了。”
还没等苏白反应过来,他眼前一黑瞬间被按进被子里,只来得及说一句轻点,炽热的吻便落在唇上,强势的堵住他所有声音。
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滚烫的感觉传遍全身的每个角落,比以为任何一次都强烈,苏白修长白嫩的脖颈后仰,发出颤抖的濒临破碎的呜咽,眼睛不自觉红了一圈。
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紧紧抓住身下被褥。
雪白与漆黑交织出艳丽的色泽,如罂粟花绽放出极致的危险,又不得不忍受着致命的侵蚀。
……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苏白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碎发一缕缕垂下,红唇微启不停的喘息。
刚刚结束几次,苏白脱力的摊在床上,只觉得今晚跟以往比起来格外销魂蚀骨,稍微回忆都觉得头皮发麻。
陆闻宗那里还没解决,他伸手想帮他却被制住了。
苏白被打横抱进浴室,浴室的光很亮,将他身上的各种痕迹照的清清楚楚,氤氲缭绕间无比惑人。
陆闻宗原本还强行克制着,在洗到一半的时候彻底野兽附体,没忍住又把他按着欺负了一通。
良久,陆闻宗才终于把人干干净净的抱回床上,自己又重新走进浴室。
苏白光着身子猫在被子里,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疲惫又餍足的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苏白迷迷糊糊间感觉床角陷进去,随即有人掀开被子。
陆闻宗盯着他雪白的后背,动作顿了半天,随即放轻动作的躺进被窝,从身后紧紧搂着他。
苏白没穿衣服,通身的好皮肤嫩滑无比,陆闻宗手一时不知道该放哪,只好轻轻搭在他胳膊上。
感受到安心的拥抱,难以言喻的满足充斥心脏,苏白困意上涌便重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白翻了个身缩进对方怀里,腿也舒服的搭在他身上,感觉陆闻宗的身体变得紧绷。
迷糊的睁眼,就见陆闻宗正无奈的看着他。
见他醒了,陆闻宗的语气宠溺
却又相当无奈,“你真会勾引人。”
苏白嘴角勾起,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颈,眼尾带着摄魂夺魄的魅力,“还不是你让脱的。”
陆闻宗低头狠狠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双手克制的放在他身后被子上,也尽量不往下看。
“穿好衣服,要吃饭了。”
“哦,”
苏白磨磨蹭蹭的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大明朝正德十二年冬,徐晋穿越到江西上饶县一名穷困潦倒的儒童身上。 这一年,明朝皇帝朱厚照正在边镇宣府游玩。 这一年,江西宁王朱宸濠正暗中运作准备谋反。...
不要叫我大佬。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当张国宾讲出这句话,江湖红棍成为过往云烟,香江才子只是小小点缀,商业巨子金融巨鳄亚洲教父一个个光环围绕在他...
...
...
情若自控,要心何用?重生而来的百里奈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的守在南宫梦拾的身边,不论祸福旦夕皆不能阻。...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