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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离开东京的全部隐情。”
赤苇沉默着听完,见礼奈没有再次开口的意思,才缓缓说道:“但是,当初你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好像从来没跟我提过一个字。”
“啊,这样啊。”
礼奈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因为当时在学校我是很积极向上的人啊,追到京治也是因为京治被我的热情打动了嘛,才交往一个多月就把负能量传达给你,我怕你讨厌嘛。”
“借口。”
“真的啦——”
礼奈拖长声音,“而且初中的京治比现在稚嫩多了,不说别的,主动伸手过来牵手就从来没有过——”
礼奈抬起被握住的手,晃了晃。
“这种情况,完全没有!”
赤苇:“……男女朋友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是是,很正常。”
礼奈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赤苇,发现这人果然是成长了,从前的他的话肯定已经脸红了,现在反而垂着睫毛跟自己对视着。
倒是礼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总之,就是这些啰。”
“等等,虽然我能理解你当时内心的苦闷,但是这已经发展到必须要跟我分手的地步了吗?”
赤苇蹙着眉,不解地问道,“严格来说,这跟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什么直接影响。
啊,除了你即将去京都,而我留在东京,……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礼奈在赤苇仿佛有实质的视线下,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又怕赤苇生气,急忙补救道:“你想想啊,当时我们才交往那么短的时间,京治又是我主动追求的,短距离的话我还可以经常跟京治在一起,但是长距离的话……京治要是长时间没看到我,肯定把我忘了。”
“……”
即使好脾气如赤苇,也被礼奈的大放厥词给气到了,他磨了磨牙,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回答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他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举例:“那托你的福,我们一年多没联系,你看我是不是把你忘了?”
“……没有,”
礼奈摆出认错的姿态,翘着嘴角小声哄他,“你最好啦。”
“从一开始,”
赤苇大概是顾忌了礼奈所说的“被凶会降好感度”
的法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音调和语气,“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把整件事跟我商量。”
“好啦,我错了。”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到头来什么都不跟我说。”
“人家现在每天都有反省诶。”
“……少来。”
赤苇偏头盯着她,“你这种‘下次还敢’的状态,我见的次数多了。”
礼奈不禁为劣迹斑斑的自己再次反省了数十秒。
赤苇见她不说话,又问道:“那,既然这次提出复合,预示着你有解决问题的意向了,是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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