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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太宰治正穿着米色的长摆风衣,领口一枚蓝宝石领结,他和像小学生一样的梦野久作蹲在差点被整个人按进地里的倒霉“俘虏”
两侧,一人拿着一根分叉的小树枝,笑眯眯地戳阿戳。
看见akaito扛着好心的俄罗斯人出现,太宰治还大喜过望地扔下树枝迎了上来——迎的是被扛着的俄罗斯人。
“喔噢噢噢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魔人’,在所有被邀请来的人选中唯一被绑架的一个,并且还被非常全面地看守遏制了的费奥多尔君吗~”
太宰治一句话带了好几个形容词句,声音无比荡漾,似乎是恨不得直接把“魔人”
气死在红发青年的肩膀上。
在话音落下以后,还笑得贱兮兮地凑上前来,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去戳好心俄罗斯人的脸,动作神态与刚刚拿树枝戳“死尸”
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此刻被这样对待的是普通人,恐怕就会直接被气得失去理智,怒火中烧地和他骂起来吧。
不过费奥多尔是谁,费奥多尔可是在“被绑架”
的时候都不遗余力撩拨“绑匪”
底线的人,在面对这种贱兮兮嘲讽的时候,他不仅不生气,还有闲心努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微笑着和太宰治聊天。
“太宰君,好久不见。”
“不不不不是好久不见哦——”
太宰治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用近乎咏叹调的声音说:
“‘好久不见’这个词应当用在的确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两人中间,但是我们从分开到现在汇合,也仅仅度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并且——”
他这个“并且——”
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好像只要他把尾调拉的够长,听到的人就会与此成正比地好奇他之后说的话,不过费奥多尔也丝毫没露出来好奇的表情,他仍旧是嘴角上扬,仿佛什么也不能让他改变表情一样。
于是太宰治的笑容又深刻了一点,他继续说:
“并且我完全没觉得之前度过的十几天会难挨到令我产生‘好久’的想法,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初音君为我提供了无限期的‘新人保护期’,并且对他伟大的上司有求必应,我们在这座岛上玩的可是非常开心呢——相信这么有智慧的费奥多尔君的经历也和我大致相同,对吧?”
——费奥多尔的经历。
被扔在高危出生点流星街,开场窒息,差点被流星街的空气直接ko——想活命,得戴防毒面具。
接着凭借算计着流星街中的情形,以及利用了kaito的武力值,才成功混入能让他不再借助防毒面具呼吸的街区……然后因为试探kaito被甩了任务,见网友面基还不得不带个拖油瓶。
最后终于离开流星街,登上了贪婪之岛,结果拖油瓶自己跑了,温顺可爱的蓝色kaito秒变邪气红色akaito,自己被扛着跑了一路——这就是费奥多尔的经历。
……这就是人与人的对比吗?
可能新手指引真的是会根据好感度行事,不然就费奥多尔拥有的这种智谋,轻轻松松完成了“半个月脱离流星街”
这种地狱难度任务的程度,又怎么会让自己落得现在这种境地?
费奥多尔现在的胃里还有点翻江倒海,他看着太宰治故意凑在他面前的欠揍笑容,勾起的嘴角不着痕迹地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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