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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时差调好了吗?”
“还好。”
苏闻摸了摸江画的头发,笑着说:“你好像长高了一点,礼物明天再送给你。”
“可以可以,不过你们回来就是份大礼!”
两人热切聊天之时,被忽视了半天的乔修远突然拧眉:“江画,领带没系好。”
江画一僵,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慌慌张张低下头整理领带。
只是松了一点,不算没系好,但乔修远一向要求高,是个完美主义者。
忆起先前的矛盾,整理好领带,江画怯怯唤了声:“乔乔哥,你来了。”
“嗯。”
重逢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苏闻夹在中间,本应该担任调解人的作用,但他这会儿沉浸在错愕中,一时没能开口。
如果是以前,就是几天没见乔修远,江画都会冲上去加倍亲近,但如今几个月不见,江画不但没有表现得多么热切,竟反而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虽然这段时间有很多线索指向江画对乔修远的态度已然不复从前,可真的亲眼看到,在十几年的过往对比下,苏闻还是狠狠吃了一惊。
不止是他,乔修远也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但具体哪里违和他又说不上来,只是莫名有些烦闷。
见面后的喜悦被纷涌而至的心事冲淡,江画吞了吞口水,偷瞄着乔修远,张了张嘴。
乔修远以为他要跟自己说话,没想到下一秒,江画倏地转向了苏闻:“苏闻哥,你们会在a市留几天啊,会参加明天的聚会吗?”
“嗯,难得回来一次,我们请了一周的假,周三就回去了。”
江画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苏闻会错意,以为他舍不得,补充道:“别急,过年还会回来的。”
乔修远冷冷插了句:“过年我不回来。”
“对,修远有个项目要做,年前不一定能忙完。”
江画点头:“哦。”
乔修远:“”
他没表现出不舍或不满,接受得过分迅速,与分别时又哭又闹的形象判若两人。
乔修远眯起眼睛,目光中闪烁着狐疑,江画被盯得后背直冒汗,硬着头皮说:“什么项目啊?”
“是”
苏闻刚想解释,却被乔修远打断了:“说了你也不懂,你最近怎么样,有给伯父伯母惹事么?”
过着生日呢,听见这话,江画有点不开心,不过因为说话的人是乔修远,习惯使然,这种不爽已经成了种麻木。
他听得出来,乔修远的潜台词其实就是在问,他最近有没有去欺负越歌。
乔家主营房地产,乔修远在国外主修的专业是建筑设计兼工商管理,他头脑优异,在任何方面都出类拔萃,高人一等,十九年来唯一失败过的事就是那次告白,也难怪至今耿耿于怀。
“没有。”
江画嘴角下垂,话音里憋着股压抑很久的委屈:“几个月没见,你怎么见面就提这个?”
乔修远扯了下嘴角,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姿态。
他下巴微抬,眼神里透着淡淡的高傲,审视一般看着江画。
“不然呢,快半年了,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修远!”
苏闻慌忙拍了乔修远一下。
要是别人这么说,江画可能还似懂非懂,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说话的人是乔修远,他却瞬间能明白话里的意思
就是说他没什么长进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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