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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村里都在传了,林文丽之所以能够低价买到毛线,那指标都是用她卖给毛纺厂的兔毛换回来的,那些兔毛哪里来的?还不是村里的人养出来的。
有人甚至说以后别把兔毛给林文丽了,自己拿去兔毛收购站卖,那这样她们自个儿也能拿到指标了。
还好现在兔毛收购站不收个体农户的零散兔毛,别人没找着门路,想要挣这个钱,还是要靠着林文丽。
但是现在她们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心感激着林文丽帮她们挣钱了,而是满心疑惑林文丽在这当中占了她们多大的便宜。
林文丽的声望在村里一落千丈。
所以她这段时间的心情啊坏透了。
那天早上遇见林夏禾,更是气得她差点儿没把牙都咬碎了。
她居然穿了一身连县城的姑娘都还穿不上的时髦衣裳,容光焕发,一脸意气风发的样子,还骑着陈庆祥的自行车,天天都往县城跑。
还对她说那样难听的话。
凭什么,自己分明比她早回来那么多年,分明把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她凭什么还能过得那么好!
林文丽都快要气疯了。
她故意找来几个小孩,给了他们一点好处,教他们到处去传唱那些侮辱王二赖的话,她就知道,王二赖肯定会按捺不住对林夏禾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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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王二赖这几天晚上都到回村必经的路上去等林夏禾的事了。
可那个死女人她居然不回来,也不知道她在县城里勾搭上什么人了,晚上居然都不回家睡觉了,果然不是个安分的。
今天她知道林秋兰下午的时候,也匆匆忙忙上县城去了,她就特别盼望着,能听到王二赖把林秋兰也祸害了的消息,谁叫她那么不要脸,都残花败柳了还想要勾引庆祥哥,看她以后还
有没有这个脸。
林文丽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心只等着明天早上传来的好消息。
却不知道,她的“好消息”
如今正被村里边的几个壮汉“哼哧哼哧”
地抬到村里的晒谷场上,让村长陈大年焦头烂额呢,村里出了这样的货色,今年的评优还要不要了?叫他怎么跟上边交待?
韩景岩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总算可以回家了。
两年没回来,这个家跟他两年前离开的时候似乎早已变了个模
样。
围墙还是那道围墙,屋子也还是那间屋子,但是屋里有了女人,便多了许多生活的痕迹,让人感觉干净、温暖。
韩景岩关好院门,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打算随便冲冲就进屋去睡觉。
把上衣脱了只剩一条裤子,双手把水桶举到头顶,正想兜头淋下,忽然听到一声断喝:“住手!”
回头一看,是林夏禾匆匆忙忙走出来:“你干嘛呢,不要命啦,伤还没完全好呢,就冲冷水。”
一边说着责备的话,林夏禾的双眼还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转了几圈。
这样极品的小鲜肉啊,不能收了真是可惜了。
韩景岩放下水桶:“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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