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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有初,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钟屿吐字间满是咬牙切齿,狠得似乎是要把人撕碎活吞一般,可真的吻过来的时候,却轻柔得像是吹面不冷的春风,几乎是哆嗦着品尝她柔软,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纪有初愣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直到他舌尖试探着送了进来,她才一下如梦初醒般,缩起两手抵住他劲窄的腰,含糊不清地喊着他名字拒绝道:“钟屿!”
钟屿却只是勾着唇角笑一笑,逗小孩儿似的说:“继续喊,我就喜欢你喊我名字。”
“……”
纪有初又气又急,一边拼命抵住他,一边用贝齿舌尖推他。
她呜咽着,像个被碾到的小兽似的,发出痛苦又排斥的呻吟。
没料想,这却反倒刺激了他,方才还和风细雨般的吻一下变得急切癫狂。
纪有初只觉耳边隆隆如春雷炸响,眼前是一道接着一道的闪光掠过。
仅剩的理智用在尖细牙齿上,她狠心一咬,立刻就有腥甜的气味弥散开来。
钟屿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吃痛的“嘶”
声,哑声问着:“你是小狗吗?”
但这迟疑也仅仅只是一下,报复般的,他托着她腰的手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胸腔里仅存的一点氧气也挤压出来。
夹着烟的手自后脑移扣在她半边脸上,除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纪有初立刻就感觉出烟蒂压在脸颊的韧感。
烟头火星仍旧烧着,靠得这么近,她薄薄的皮肤似乎随时会被炙烤。
她哪里还敢再乱动,拼命让身体松弛下来。
与她严丝合缝贴着的钟屿灵敏感知,低声呵笑着,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大雪仍旧在下,开得极慢的接驳车又运来了三两亟待归家的人。
风雪阻碍了归路,也一点点掩盖了上个人留下的痕迹,暧昧的气味。
房间里,纪有初却对刚刚的一切记忆犹新。
钟屿在浴室里冲澡,她则抓着个牙刷站在床边一遍遍来回刷着。
也不知道他刚刚抽了多少烟,她嘴里身上满是烟草燃烧后的呛人气味,混合着他一贯的木质香味,粗糙与精致强烈对冲,她连血液里都沾染了这股味道。
而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又何止是这么一点点?
纪有初不由自主摸了摸微微肿起的嘴唇,他是属狗的吗,把她舔了又舔,吃了又吃。
他要开始祈祷明天起床她嘴能恢复原样,不然她绝对不会再对他客气。
可他面皮那么厚的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被她打击到啊?她对他狠也狠过了,骂也骂过了……咬也咬过了。
可他不仅没有灰心丧气,反倒越挫越勇,甚至还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硬是要挤在他身边不肯走了。
这让她如何是好?总不能跟他打上一架吧?
纪有初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她吓得赶紧把牙刷扔了,泡泡全吐在垃圾桶里,随意擦了下嘴就缩到床上去。
钟屿出来的时候,卧室里的一盏灯仍旧亮着。
一米八的大床上鼓起两个山包包,中间一个小小的是诺宝,另一个嘛……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蹲在纪有初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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