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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把鞋袜穿好,这样一双脚,别的鞋子换不上了,只能暂且先穿着成亲时的红色绣花鞋。
她走到门前,朝外看去,幸亏李司令进屋前几句叫骂,门外这会儿都没人了,反倒给她寻了方便。
谷三揣着手枪,握紧了匕首,轻手轻脚推开了窗。
也幸好今夜月色惨淡,李司令府邸内张着的灯笼也不算密集,许多地方一眼望去漆黑一片,方便了她潜行藏匿。
待她行至后门,将要离去之际,忽然间听脚步声响起,一道厉喝传来:“谁在那里!”
那人掌着灯笼,谷三一听,便识出是白天接她来的李管家,遂在那灯笼一步步靠近之际,猛地窜上前去,拿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嘘,别吵,将门给我开开了。”
李管家一听是她的声音,本想挣扎,可那刀刃立刻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伤口,血珠当即渗了出来。
p前白玉观音般娴静淡然一张美人脸染得鲜红。
李司令捂住了喉,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在他眼中,周慧儿理应当是无害、羸弱、温柔地,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沾染鲜血。
女人怎么可能心狠到对人动手呢?他原本抱着这样的想法,对于娶回的这个小老婆早就生出许多主意来。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不过就是另一个好受控制的灵魂罢了,又有什么难的?当初再怎么不情不愿,试图挣扎最后都会一点一点在生活中寻到妥协。
那是女人呀,女人嘛。
女人还能杀人不成?
这一刀连带着声带与动脉一同割开,就是这会儿叫人来救也回天乏术了。
谷三把手里沾了血污的碎镜片扔到一边,冷静淡然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寻出了一把手枪,又找着把匕首。
大腹便便的白头司令就这么身子一歪,朝旁倒在了床榻上。
他的血将整片床榻都染红了,比外头长起的红灯笼更红。
谷三脱下身上的这身红衣,打水擦干净脸,又在衣柜里头寻出本给这老头准备的衣裤换上。
她那一双小脚极为碍事,借着光她脱去鞋袜仔细看了,脚背弓起,全然畸形,根本没办法正常走路,如若当骨折处理,还得再费劲掰回来,这事儿她眼下自己一个人可干不了。
复又把鞋袜穿好,这样一双脚,别的鞋子换不上了,只能暂且先穿着成亲时的红色绣花鞋。
她走到门前,朝外看去,幸亏李司令进屋前几句叫骂,门外这会儿都没人了,反倒给她寻了方便。
谷三揣着手枪,握紧了匕首,轻手轻脚推开了窗。
也幸好今夜月色惨淡,李司令府邸内张着的灯笼也不算密集,许多地方一眼望去漆黑一片,方便了她潜行藏匿。
待她行至后门,将要离去之际,忽然间听脚步声响起,一道厉喝传来:“谁在那里!”
那人掌着灯笼,谷三一听,便识出是白天接她来的李管家,遂在那灯笼一步步靠近之际,猛地窜上前去,拿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嘘,别吵,将门给我开开了。”
李管家一听是她的声音,本想挣扎,可那刀刃立刻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伤口,血珠当即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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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咽了口口水,膝盖一软就给人跪下了:“姑奶奶,求您行行好,我上有老的下有小,要不是司令的意思,我也不至于把您带来。
混口饭吃罢了,给条活路吧。”
谷三也不多说话,只是拉扯着手里的绳子,拖着他往前走。
“周小姐,您心善发发慈悲。
周小姐……周小姐!”
谷三没再答话,只是吹灭了烛火,拖着他行入夜色茫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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