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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着漂泊大雨,庾家人都说是龙舟水,会下个不停,去往山上的路湿滑,很不安全,纷纷央求大小姐留在家里别出去找通草割通草。
下这么大的雨上山下山委实不安全,赫连翊又不想一整天无所事事,趁着众人一起吃稀饭的时候,安排道:“咱们吃完了朝食,都别走,呆在堂屋里,我教大家一件稀罕事。”
“啥稀罕事?”
庾思婷歪着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
“你们不是个个抱怨干嘛要栽通草那么累,待会儿我就告诉你们它的大用处。”
赫连翊故意卖关子道。
一根平平无奇的木头,能有什么大用处?当柴烧还嫌细了呢!
有人觉得这是吓唬人的噱头,有人想一探究竟,到底当家主母姜氏坐镇,都没敢走,乖乖留下了。
赫连翊和玉竹各抱了一摞昨天砍来的通草,也叫通脱木,已经扒掉了大片绿叶和杆子,只剩光秃秃的树干,还新鲜着。
这些通草粗细不一,极细的像筷子一样细长,粗壮的也有手臂一般粗,在赫连翊眼里视若珍宝,庾家姑娘们却嫌弃得很。
庾思婷扁着嘴,率先开口问:“大姐,莫不是要把这些通草砍来当柴烧?要我说,柴火便宜得很,就是买也不费几个铜钱。
再不济等天放晴了,我们几个去山上捡柴火也不赖。”
“你瞎琢磨什么呢?这么好的通脱木拿来当柴烧,简直是暴殄天物!”
赫连翊真想弹几下庾
思婷的脑瓜崩,让她多想想事。
倒是庾思惠斟酌了片刻,才谨慎开腔问:“大姐,虽则我不晓得这劳什子通草还叫通脱木的东西有何用处,可看您又是上山去砍,又往祭田里栽满这东西,想来是以后能卖大价钱的。”
赫连翊不住地点头,“四妹,你还算个明白人。”
孙姨娘瞅着自个儿的女儿庾思楠像个呆木头似的,不想一直被冷落,便问:“大小姐,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这可问到了点子上!
赫连翊懒得多费唇舌,开门见山地指出:“诸位,如你们所见,咱们栽通草也好,砍通脱木也好,都是为了做一种名为通草花的头饰,与绢花、绒花极为相似,但比绢花、绒花更珍贵,能卖出大价钱。”
庾思婷连跳了两步,指着一堆通脱木,难以置信地问:“这么硬的木头,能做出来像绢花一样的簪子?即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
“你们别看这一段段通脱木硬邦邦的,里头白芯子像葱白段似的,又软又弹,裁成薄如蝉翼的通草纸,再捏成一片片花瓣,最后做好了再染色,可不就是价值不菲的通草花了?”
赫连翊不慌不忙地解释。
庾思婷连连摇头,“说的那么悬乎,我还是不信呢!”
多说无益,事实胜于雄辩!
赫连翊望向端坐的姜氏,“上回娘亲那里有一朵通草花簪子,拿出来给大家一瞧便知。”
姜氏一脸歉意,“我有是有
,却碎的不成样子了。
只因我瞧着那通草花簪子着实好看,又不敢戴出去,把玩了几回,却像纸一样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就像真花凋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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