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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文元从高塔上一跃而下,降落至半空中时,他唤出佩剑,御剑远去。
所有人都觉得文老头疯癫不怕惹事,只有上官卿认为,他为人师父自愿与徒弟命运相连,此等魄力实在令人钦佩。
他带上几个师弟准备离开,走前说道:“刘掌门,事已至此,也与我们再无关系,告辞。”
成坤见状也无意多留,刘三峰把大家喊过来无非是责备剑修办事不力,蛇妖可能不久就会降世,警告大家而已,事情也说完了,该回门派数银子了。
刘三峰看着满地狼藉和空荡荡的会客厅,平复好心情,问玉若雪道:“所以依你来看,蛇卵有几颗?”
高挑美人转转糖色的眸子,思索片刻,“除掉这个被文元砸掉的,还有两个。”
刘三峰捏捏眉心,深叹一口气,“加强锁妖阁的防备,近段时间不要与这帮剑修有来往,他们惹得起我们可没这个实力!”
七月的太阳还没有那么毒辣,特别是在山雾弥漫的高山之巅,很凉爽。
江楠延蹑手蹑脚地帮夏萤萤换药,怕纱布扯痛她,急的额头冒汗。
还好她睡得熟,许是腰间敏感,像猫儿一样嘤咛两声,并不在意。
夏萤萤脸上的红肿消下大半,等傅松带仙药亭的好药回来,不出两日应该能痊愈。
江楠延刚松懈下来想去外头透口气,桌上的佩剑骤然震响,似是感应到邪物,急欲出鞘。
可这万丈高山,又有师父的屏障
,哪来的妖怪?
江楠延紧握佩剑,安抚它安静下来。
而且师妹还受伤躺在床上,管它什么妖魔鬼怪,砍了就是。
他关好木屋的门,倚在文元经常靠着喝酒的树旁边,悄悄露出剑芒,狡黠地窥探入侵者在何处。
这个时辰日头正盛,没有山雾碍眼,佩剑又给出如此剧烈的反应,若是真有什么,应该早就发现才是。
江楠延绷紧神经,山顶上除了茂密的树和草,他看不出还有什么。
可掌心的剑震动地愈来愈猛烈,主人想耐住性子观察敌情,它却受不了他的压制,要见邪要见血!
江楠延一脱手,佩剑像展开双翼重获自由的飞鸟,直上云霄。
而后峰回路转,长剑如落雷,只劈远处的巨石!
江楠延聚气凝神,唤它回来,但剑身上只粘了些灰尘,难不成刚刚那下什么都没砍到?
在他疑惑时,巨石后半尺高的草窸窸窣窣地颤抖,不知是什么东西在移动,轨迹扭曲蜿蜒,正在朝他快速靠近!
“妖怪,现身!”
江楠延持剑朝草丛刺去,那东西弹跳出来,躲过这一击。
他终于看清这是什么妖怪。
黄金般的眼眸,细如银针的竖瞳,皮肤上星罗棋布的鳞片,可怖的尖牙,还有......
人的身体,蛇的尾巴。
那尾巴的花色与鳞花山的蛇妖几乎一模一样!
它身上散发出腥臭味,像是才破壳而出。
江楠延身子一震,“你是花蛇妖的孩子?”
他明明与傅
松亲手把蛇妖的卵砸碎,为什么还有漏网之鱼?
“呲——”
那一对媲美黄金的招子恶狠狠地盯着他,细长鲜红的蛇信子吐在外面,骇人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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