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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乱说!”
沈流响不知他为何如此说,但听着莫名毛骨悚然,“好端端,他杀我做什么,他绝不会如此!”
周玄澜冷笑一声,并不解释,抱着人打算离去,沈流响忙道:“我储物袋。”
沈流响拿回自己储物袋,抖了抖灰,解开系绳,里面大部分东西还是好,只有玉简一类物件太久未使用,已经失效了。
沈流响将储物袋重新系在腰间,轻拍了拍,想起周玄澜那个,眸瞳微转了转。
周玄澜既然不让他拿到手,传音符多半能联系到帝宫,得想个办法拿出来。
沈流响心中思量,一抬头,发现已经回了玄妖宫,愣了下:“你不是要找人,寻到了?”
周玄澜道:“晚了一步。”
他赶到时,只看到一副空荡荡冰棺,几张熟悉鬼脸面具。
是顾铁没错。
他见过类似冰棺,里面躺着一个女子,早已没了三魂七魄,顾铁很宝贝她。
沈流响点点头,随后被放在松软榻上。
周玄澜手落在他受伤右腿,撕下衣物,白皙小腿瞬间露了出来,临近膝盖地方,乌青肌肤下泛着血痕。
周玄澜在伤处按了下,听到一声痛吟,抬眸看到沈流响额头沁出冷汗,凤眸蕴着淡淡水雾,恹恹,有气无力道:“轻点、轻点。”
周玄澜心中莫名一动,完全不知为何,心脏跳快了些。
本打算让沈流响自己擦药,打开药瓶,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抹上药膏,在醒目伤处擦拭。
药膏初抹上去,沈流响疼嗷嗷叫,只觉骨头被碾碎了,整个人禁不住往床内退。
周玄澜轻挑眉梢,伸手握住慢了一步细瘦脚踝,毫不留情地将人拽了回来。
在沈流响挣扎中,药擦好了。
周玄澜视线从停顿许久伤处离开,落在被捉住裸白脚踝,还在他手中疼得打颤,松了手,几道指痕红印便清晰落在上面。
周玄澜眸光一暗,心头浮起燥热,觉得这痕迹似曾相识,透着说不出勾人意味儿。
他用丝帕擦了擦手,起身离开。
沈流响见状,赶忙抓住他衣袖,“去哪?”
周玄澜嗓音微沉:“何事?”
抹完药,腿上伤泛着冰凉之感,不疼了,沈流响恢复点儿精神,眨了眨凤眸:“你突然改主意不要逆鳞,是不是记起什么?”
周玄澜:“没有。”
沈流响露出失望表情,但很快弯起嘴角:“不如我给你讲过去事。”
周玄澜神情微冷:“我为何要听你和你徒弟过往。”
沈流响:“说不定你能记起来,”
周玄澜薄唇张了张,在完全空白记忆下,想矢口否认,但眸光落在沈流响低垂眼睫,沉默一瞬。
“讲什么?”
沈流响清清嗓子:“讲我不管向你要什么,你都会给。”
周玄澜听出弦外之音,微眯起眼,一张俊脸凑到他眼前,“那弟子是不是,该把传音符给你?”
沈流响点头如捣蒜:“是是。”
周玄澜勾唇:“不给,我不是你弟子。”
沈流响:“”
周玄澜离去,沈流响只好趴在榻上养伤。
一觉睡醒,夜幕不知何时降临了,他动了动腿,药膏效果极好,好差不多了。
吃完晚饭,沈流响赶到周玄澜书房,里面没有灯火,估计回寝宫去了。
“今儿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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