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冥港联军这次带来的六辆攻城车体积十分巨大,装甲也极厚,但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质量超重,行动缓慢。
即使车内安排了数十名士兵在推车,也只能以步行的速度往前推进,要想走完这三百米的距离,就得花不少时间。
可距离越近,守军的火力就越凶猛,弓箭、弩箭的杀伤力也就越大。
前面一排的三辆攻城车在推进到距离鬼门关只有五十米时,城楼上的阴军开始力瞄准它们射击。
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对攻城车没有任何作用,犹如蚊子叮到了铁板上。
但巨弩射出的弩箭威力可不小,也是阴军目前唯一能对攻城车构成威胁的武器。
虽然鬼门关城楼上的巨弩不及冥港联军带来的床子弩那么大,射出的弩箭也不具备恐怖的穿透力,但一米多长的弩箭射中攻城车的车顶时,也能将把顶上的厚铁板射穿,只是不能完穿透,并不影响车内的士兵继续推车前进。
不过,射中的弩箭渐渐多了,再厚的铁板也开始撑不住了。
“叮!
叮!
叮!”
“咔嚓!”
连着三支弩箭同时射中了其中攻城车,而且命中的位置非常接近,顿时就将车顶的铁板破开了一道大口子。
城楼上的阴军弓箭手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几百支带着鬼火的箭矢就如同发现了敌人的蜂群一般疯狂从车顶的破洞钻入,将攻城车内的士兵部射杀!
这下一来,阴军便终于找到了对付攻城车的好法子。
他们在军官的指挥下,继续有目的地先用弩箭集中破开第二辆攻城车的车顶,然后弓箭手再一齐往破洞里射箭,很快又射瘫了第二辆和第三辆攻城车!
第一排的三辆攻城车部瘫在了半路上,既阻挡了后面第二排攻城车的去路,也使得我和七郎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推进强攻。
由于前面的刀盾营和后面的弓箭营连续遭受定魂阵和惊雷爆的攻击,伤亡太严重,已经无法给攻城车提供足够的保护,第二排攻城车即使勉强能撑到城门前不散架,估计也无力再撞击城门了。
七郎此时也不再固执地坚持己见,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听到铜钲一响,冥港联军的进攻部队立即变换了阵型,最后面还没来得及上阵的长枪兵最先撤退,接着是折损过半的弓箭兵。
尚为完好的三辆攻城车不方便掉头,干脆就一路倒车回来。
最后撤退下来的便是好不容易才冲到门洞里的刀盾营,清点之后仅剩不到两千兵员。
第三日的进攻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冥港联军反而白白折损了五千兵和三辆攻城车,这样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我十分心疼地对七郎道:“我们一共就带来了六辆攻城车,这一仗就被打坏了三辆,必须得另外想想办法了。
否则,没了攻城车,我们是不可能撞开鬼门关的!”
七郎也是眉头紧皱,点头道:“嗯,鬼门关城楼上的巨弩射程虽不能及远,但离得近了,威力还是不小。
再这样直接强攻的效果太差,必须先解决掉一部分巨弩才行!”
“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问他。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