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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毓仍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模样:“再看看。”
蒋寒秋忍不住要拔剑,苏毓冷冷道:“你一进去,她的试炼便算失败了。”
蒋寒秋一怔,随即横眉道:“苏毓,你还是不是人?在你眼里试炼比徒弟的性命还重要?”
萧顶的金丹是吃出来的,满打满算修道才两个月,若是捞人的去晚了,没准她的神识会被魇魔彻底吞没。
苏毓只是垂下眼眸,无动于衷地抿了一口茶。
蒋寒秋冷笑:“难怪你能安然无恙走出问心谷,因为你根本没有心。”
据说当初在问心谷,他毫不犹豫将魇魔化成的师父、师兄一剑封喉,片刻就走了出来。
苏毓并不否认,眼皮也没掀一下,深长微挑的眼尾宛如刀刻,黑眸衬得肤色越发苍白,像是冷玉雕琢而成。
近来蒋寒秋看他和徒弟在一起,觉得他多了缕人味,几乎把他当人看了,眼下才想起这人多凉薄。
云中子打圆场:“寒秋,稍安勿躁,你师叔自有计较。”
苏毓没什么计较,但他有直觉——总觉得这傻子不可能这么不堪一击。
水镜外吵得不可开交,水镜里却是一派母慈子孝,小顶不断从百宝囊里掏出纸团喂鸡:“多吃点,这几天,读书辛苦,又掉肉了。”
话音刚落,大红鸡便吹气球似地鼓了起来,简直快赶上刚出生那会儿了。
喂完鸡,小顶摸摸肚子:“有点饿了。”
又伸头往溪水里瞅:“鱼呢?”
刚说完,溪水中便出现一条圆咕隆咚的胖头鱼,吭哧吭哧地甩着尾巴游过来。
大叽叽一啄,轻而易举地把鱼叼在嘴里,抛到岸上:“阿娘吃了这鱼叽,一定能像它一样圆叽。”
小顶眉开眼笑:“大叽叽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不过光有鱼,没有柴火和锅子可怎么是好?不见得要生吃吧?
刚一闪念,远处的树丛忽然发出一阵“悉悉簌簌”
的响动。
小顶循声望去,惊喜道:“阿亥,你也来啦!”
傀儡人大渊献从树丛中钻出来,肩上还扛着个金灿灿的大家伙。
云中子眼尖,瞥了一眼师弟:“这不是你府上的炼丹炉吗?”
叶离摸摸下巴:“小师妹莫非要炼丹?”
他是听说过小师妹在跟着师叔学炼丹,不过这也未免太上进了吧。
正疑惑着,便听小顶嫌弃道:“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阿亥把地头炉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撂,发出“訇”
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都颤了颤。
傀儡人佯装抹抹额头上莫须有的汗,长出一口气:“我们道君说,这地头炉子不顶用,炼不出什么好丹药,也就能拿来做做菜了。”
顿了顿:“知道小顶姑娘缺个锅子,我就给你送来啦。
小顶眼角眉梢的喜色藏也藏不住,佯装惋惜怜悯,摸摸地头炉:“唉,你也别,太难过了。
师尊他,是挺绝情的。”
阿亥附和:“是啊是啊,我们道君没有心的。”
苏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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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炉子一傀儡便即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一个拾柴一个舀水,一个生火一个杀鱼。
阿亥麻溜地用匕首刮去鱼鳞,在溪水里洗净,地头炉里的水也烧开了。
傀儡人把鱼肉片下来放在盘子里,先把鱼骨投入沸水里煮,然后加入盐和其它调味料——毕竟是心想事成谷,只要心念一动,什么都能立即出现。
不一会儿,汤里“咕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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