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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这个典故的。
母亲曾经过那个琴师和他的朋友的故事,母亲“知己相交当如是”
。
是以,自那两人之后,后世皆以“高山流水”
来形容知己情谊。
只是这古琴上却为何刻下这几个字呢?是不是当年这琴的主人也曾有过一位“高山流水”
的朋友?那这琴的主人是谁?他的朋友又是谁呢?若并非如此,那当年又是谁刻上去的?又为什么只刻了这几个字?这几个字又有何特别意义?
看着紧闭的门良久,忽然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气急败坏地甩自己耳光,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张臭嘴巴,怎么还是这么管不住自己?唉……老姐,但愿你乖乖地待在老巢没有挪窝,否则你弟弟我就惨了……爱情啊,果然是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司南誉是这样,妮安又何尝不是……”
早已严阵以待,一见到黑影朝这里逃来,立即抓了一把铁弹珠,灌足真气,尽数射出。
那人听得身前风声响动,晓得厉害,不敢硬撞,只好放弃下面的山洞,转头朝左边逃去。
脚下刚一动,只听扑扑几声闷响,那一把铁弹珠,居然弹无虚发,全部钉入了坚硬的岩石里。
二人长久地沉默,待敲门声再度响起,司南誉暗叹一声,欲将蓝徽容放下,蓝徽容却死死地环住他不放。
司南誉心中难过,闭上双眼,慢慢地、用力地扳开她的手,转过身,捧住她的面颊,轻轻地、温柔地吻上她的眼:“容儿,听话,这里不许再掉眼泪了,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尾音还未站稳,孟欢欢一趔趄,又要跌倒。
司南誉顺势扶住她,忙:“你的身子弱,刚又遭那溪妃暴打,怎还不好好待在床上?太医了,得至少躺半旬。”
孟欢欢感激的望了一眼司南誉,却摇头:“这不合礼数,皇后娘娘已救过奴婢,奴婢不能得寸进尺。”
自己躺的毕竟是皇后才能躺的凤榻。
“这坟收拾得整齐,杂草极少,可见常有人拜祭收拾,该不是座荒坟,但周围一带的庄户都不知道里头埋的是谁。
方才我看司公言语之间似有隐瞒,问了下,果然是他的一个远亲,二十年前来投奔司家,不幸病故,所以就葬在这里,只因他无儿无女情状可怜,司家子孙便年年代为祭拜,现下司公已经答应派人来看守。”
原本紧张兮兮、心潮澎湃等着看场大战的战衣骑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
众人无法置信,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然而,让众萨破鼻梁的是,花耗竟然言听计从地将那些珍珠一把拍碎,悉数倒入孟欢欢的手郑而孟欢欢又将那些珍珠粉转交到笑弯了眼睛的斐少爷手郑
怔然看着他,眼中的恐惧渐渐消退转化为愤恨与怒火。
她瞪眼看着那封信函,几乎咬牙切齿般:“表哥早已提醒过我淮南王父子居心叵测,要我多加心,可我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不择手段算计我!
难道他以为谋害了我,就能得到父皇的信任、稳稳当当坐上衣国太子之位吗?”
放下茶杯,重抬首,目光静静地落在身上。
近暮的夕阳已带浅浅的绯红,穿过桂树从窗口悄悄洒入,为窗边的人镀上一层浅艳的华光。
本该是灿烂耀眼不可逼视才是,可那一层华光却似为无形的镜墙所隔,无法浸染那人分毫,素衣乌发清湛分明,衬着一张胜雪的玉容,清透无垢,还带着一丝生的冷意。
冰冷地笑着,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从方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孟欢欢,“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知道,原来她还会回来,还会……回到他身边。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知道,原来听到骑士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我会嫉妒得发狂。
如果不是你,我到今日也不会觉悟,其实我可以把她抢回我身边。
孟欢欢,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一想到马上又要身无分文,整张脸就忍不住垮了下来。
捕快甲见他二人郁郁不乐,知道是为了赏金的事情,便安抚道:“姑娘和公子莫要担心,我等愿意为两位作证,是两位将怪火事件平息的。
何况这位公子……“他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司南誉,“这位公子也是人证,那晚亲眼目睹两位的神威。
总捕头绝非不近人情之人,就算他不相信,我们也力保那订金归属二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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