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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伶羡的唇瓣缓缓移向盛妆意的唇边,欺身而上,盛妆意扭头,一个吻便落空。
叶伶羡的笑容,弧度更深了:“躲我?”
她变得玩味起来:“难道我没有说过,躲我得付出代价吗?”
盛妆意的手需要紧紧拢住泳衣。
这个时候她就是用她光洁而凉爽的臀想,也知道叶伶羡喜欢的是谁。
或者说,这个变|态想要占有的是谁!
爹爹,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位祖宗了呢?盛妆意泪洒温泉。
她没有多余的手来抵住叶伶羡,甚至受身后所限,跑动的幅度也不能太大,只好贴着池壁一步步挪。
叶伶羡好像很享受她逃的过程,并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每每在她离叶伶羡超过半米时,又被叶伶羡圈住,再放开,像是逗弄鱼缸里绝境求生的无脑鱼。
……盛妆意厌恶极了这样的感受。
在叶伶羡又一次将手臂围上来时,她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藕臂上。
反正池里泡了这么久,她不嫌脏。
盛妆意大度地想。
“嘶——”
盛妆意咬得不可谓不用力,叶伶羡低低抽了口气。
她看着手臂上突兀显现的红色,轻轻用手指碰了碰。
伤口周围的肌肤自动收缩,可见痛感难忍。
叶伶羡端详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她看着盛妆意,轻柔地将唇印在了牙印上。
“ilikeit”
叶伶羡轻轻说。
话刚落地,她便将盛妆意禁锢在她的怀抱和池壁之间:“尽管我喜欢,牙尖嘴利,我现在要讨回来了。”
就在盛妆意躲不过、眼见初吻就要交代的时候,“嘭”
的一下,一样重物落入温泉,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可见投掷的人力气之大。
盛妆意趁机绕过叶伶羡的禁锢,黎倦站在池边,给她披上了浴巾。
盛妆意看见黎倦,突然就定下神来,却不知为何,委屈的情绪蔓延——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眶热了。
“你怎么才来……”
盛妆意出口时,甚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她赶紧止住,抽噎两声:“喂——我,我不想哭。
不是,我没有哭,我就是……”
她拢紧浴巾,还是哭出了声:“你怎么才来!”
黎倦早
就不想探究,为什么看见一个笑话哭成傻逼,自己会心疼成这样。
哪里还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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