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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岁钱当然还是塞进了枕头底下。
也亏得他们枕头厚,垫着居然没什么感觉,否则陆云泽躺上去肯定要娇气地抱怨。
贺邵承笑笑,将亲热的用品一一放好,床头也准备上一杯满满的蜂蜜水——
然后,他才搂住了自己的爱人,开始慢慢的,耐心的和么儿接吻。
陆云泽伸手搂着他的背,亲得舒服了,还会发出很小声的哼哼。
他已经被贺邵承疼习惯了,否则每天也不至于这么乖。
嘴唇是最被流连的地方,然后又落到脸颊、鼻尖、额头。
一般来说,相处时间长了的爱侣很少会这样耐心地去亲吻,大多选择直入主题;但贺邵承不一样,他很在意前期的爱抚,很在意自己给爱人带去的那份美妙。
当被亲吻到眼眸时,陆云泽的睫毛都在轻轻发颤。
这种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太舒服了,不会让人受不了,就像是潺潺流水一样包裹了整个身体。
他的呼吸忍不住急促了一些,搂着背的手也收紧了,总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
于是,贺邵承还在耐心亲吻眉心时,他的么儿就撅起了嘴巴,努力地也要给他亲亲。
笨拙得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鸟,着急地要给自己最爱的人展示翅膀。
贺邵承低笑,顺从地低下头,让么儿抱着亲吻自己的面孔。
两个人就像是黏在一起的磁铁,一会儿亲吻这里,一会儿亲吻那里,当真是从头到脚疼了一回。
这是贺邵承最喜欢的时候,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候,他当然充满了耐心和期待,硬是把么儿吻成了一颗成熟欲滴的桃子,才伸出手去,将那桃子从树上摘下,低头咬上一口——
汁水充沛。
满口留香。
桃肉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桃核。
可就算这样,那桃核也被硬生生破开,将内里的果仁也挖了出来,彻底吃干净了。
陆云泽累得嘴唇发抖,一抱到那蜂蜜水,就着急地大口喝着。
他一般会很累,很渴,蜂蜜水刚好又能解渴又能帮他恢复些体力。
贺邵承怕他喝快了呛着,还要搂着怀里的人,帮他扶着些杯子。
等到一杯水喝完了,再换成药汤,慢慢的靠在床头喝。
炕底下传来持续的热意,这会儿陆云泽一点凉都感觉不到。
他软得像是面条,只能搭在贺邵承身上缓缓劲。
除夕夜已经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夜晚了,可就算如此,当他们折腾完了的时候,外面也彻底寂静了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鸡鸭都还在睡觉,狗也没到起床乱跳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安静无声的。
除了他自己的喘息。
“我去把垫子洗了。”
贺邵承看着他喝下了最后一口汤药。
“别……”
陆云泽摇了摇头,他知道贺邵承每次都会很认真的收拾,比如床垫、垫腰的枕头、药汤的碗,但,但这都这么晚了,外面还很冷……
“你放着,明天再洗。”
农村老房子一开门就是院子,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呢;而且这边也不像家里,水龙头一开就能有热水,要么就用那冰到冻手的冷水,要么就得自己再烧……
他舍不得。
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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