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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他眸光如挟利刃,推测慢慢从口里掉落,“但不可排除友人杀害她之后伪装现场的可能性。”
南楚杉和萧予戈齐齐望向门口那位趴在妇人肩上止不住发颤的女子。
船上发生杀人案,原定的行程自然需要更改,船长转舵暂且停靠在最近的码头,又派两名水手向当地衙门申报此事。
不多时,捕快们匆匆赶来,两人抬尸,两人站在船前清点人数,剩余的那位则开始向水手们打听细节。
去报案的其中一名水手说道:“这船上有我们县里的师爷,捕快大人还是问她罢?”
捕快一怔,“是贵县的南师爷么?久闻南师爷大名,今日竟有幸得见,看来结案后我得去买个字花。”
这番感慨结束,他问师爷在何处,水手以掌示意不远处的队伍,“就是那位束发带的。”
捕快点头,大步流星上前,冲着萧予戈就是一拱手,“锦海镇捕快夏朝春,见过环海县南师爷。”
萧予戈点着自己的鼻子,“本官不是她。”
本官?夏捕快在心里琢磨,还想问是哪位官时,萧予戈已冲踱步而来的两人说道:“师爷,这位捕快大人有事寻你。”
夏朝春重行一礼,“见过南师爷,夫人。”
南楚杉疑惑,“夫人?你倒是说说,我是谁的夫人?”
夏捕快不紧不慢回答,“我极少见过师爷带亲眷同大人出门,所以,夫人定是这位大人的夫人,是与不是?”
萧予戈别过头偷笑,很快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眉眼间还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难怪你是位捕快。”
夏朝春只当这话
是在夸赞他,继续眼里泛光地说道:“有生之年能见南师爷真容,属下死而无憾。”
待同僚们核对好人数,夏捕快便让他们先将人安顿在镇内,自个儿引萧予戈三人前往衙门。
锦海镇县令还在边吃葡萄边读公文,听得禀告,咕噜一声将整个葡萄吞下,猛力捶了两下自己的胸膛,跟在下属身后赶往大厅。
萧予戈用眼神在大厅闲逛一圈,厅内摆设有些老旧,但看着倒还是结实。
这般探查之下,仅发现一样值钱之物,即公案笔架上悬挂着的沧云县狼毫笔,市价为一钱两支,相较于郑栖昱送自己的那支,着实有些相形见绌。
杂乱的脚步声越发移近,萧予戈收回心思静候。
锦海镇县令入厅,登时垂头向萧予戈拱手行礼。
虽说名上都为县令,可萧予戈官至七品,为一县之长。
而这锦海镇县令仅是九品,哪怕眼下面前人是布衣加身,也不能乱了礼数。
“程县令,本官冒昧打扰,还望县令海涵。”
程县令刚想摆手说一句咱们俩谁跟谁,又恍然忆起这是自己的长官,便换上笑容礼貌回道,“大人不必客气,大人与师爷莅临小镇,是小镇的福……刘骅扬,你怎么在这里?”
笑容顷刻倒塌。
刘主簿莞尔,“怎么?我来不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案子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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