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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天朗勉强深吸口气,试图解释,“我那天喝的酒里被人加了料——”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柯总怎么可能会犯龌龊事儿呢,是吧?”
蔚鸿之轻描淡写地将话接过来,“那天我也能感觉到你是真神志不清,要不然也不可能缠着我这么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了。”
柯天朗:……………………
他再度想起那晚醒来后酸痛的后腰,理智告诉柯天朗这大概率是蔚宏故意驴他,怀疑却一直隐约动摇着信念。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翻旧账也没意思,我倒挺希望能跟柯总做个朋友的。”
蔚鸿之看了眼时间,起身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蔚鸿之走了两步,在即将步入宴厅时停住脚步,回头对还在栏杆边的柯天朗道:“哦对了,多谢柯总那天下雨送宁宁回去,不然万一再淋雨生了病我得心疼死。”
不给柯天朗回应的机会,宣誓完主权的蔚鸿之再度回到宴厅,身影很快消失在柯天朗视线中。
雀宁……
柯天朗终于重重皱起眉头,蔚鸿之提起雀宁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这两人真的是正经处对象的关系,蔚鸿之会知道也不奇怪。
如果非要说,真正奇怪的是他本人才对,他承认,世宏酒店走廊上遇见雀宁的那刻他的确起了歹心,之后也被雀宁的容貌不自觉的吸引,被蔚宏用“礼物”
羞辱是他应得的惩罚。
但为什么他要在明知雀宁跟蔚宏在一起的情况下还三番两次接近雀宁?柯天朗自认为还没掉价到去当第三者搞强取豪夺的地步,就算雀宁再合他心意,自己也没必要这样吧?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无视他的意愿,在暗中将他的感情肆意摆弄,催促着让他去不断接近雀宁。
他无法反抗,只能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一步步被推向未知的方向。
柯天朗望着下方的庭院,按着栏杆的手收紧,突然有些厌恶这样无法掌控的自己。
这场同柯天朗的交谈对蔚鸿之来说顶多算一个小插曲,不会刻意去回忆。
雀宁的职场生活也步入正轨,就像许许多多工作党那样,加班似乎变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当雀宁提起今天又要加班时,蔚鸿之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色,回复道:“等你弄好了我去接你吧。”
能和蔚鸿之再度接触,雀宁当然不会拒绝,看着自己回复的那个“好”
,雀宁忍不住多想。
那天蔚鸿之“以后再加班就来接他”
的话他本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鸿哥当了真,如果只是在假扮恋人,蔚鸿之大可不必做到这种地步,当成朋友的话如此照顾和体贴未免也太面面俱到了,要是对所有朋友都这样,会被累死的吧。
所以对鸿哥来说,他是特别的……吗?
这点认知让雀宁心情雀跃起来,连带着工作都有了额外的动力,加班的当然不止他一个人,他本来就能吃苦,有其他同事作伴,倒也不觉得难捱。
风渐渐起了,吹的行道树左右摇摆发出哗哗声响,手机上发布橙色雷电预警,想着要去接雀宁,蔚鸿之索性就待在办公室不走了,他处理完手头原本要带回家的工作,无事可做,就瘫在老板椅上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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