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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如此误解谩骂,春愿心里一百个憋屈,眼里都冒出了泪花,忙替自己辩解:“公子误会了,其实……”
“用不着解释!”
锦衣公子侧过身子,一眼都不愿意看这丑陋又恶毒的女孩,惜字如金:“滚!
免得脏了我的眼!”
春愿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委屈得要命,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没跑几步,她听见身后那位锦衣公子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好奇之下,春愿扭头望去,此时,在锦衣公子身侧站着个穿着黑色大氅的男人,看不清样貌,但声音很好听。
“大哥,咱们都在这里等了沈轻霜一个时辰了,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妓女,怎么比公爵府里的千金架子都大,眼看着天降大雪了,莫不如咱们闯进去,直接带她回京。”
锦衣公子皱眉,摇了摇头:“此事绝密,不可张扬,千万别冲撞吓坏了她。
她越是拒绝,我的态度越要谦卑,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敬重和诚意,红妈妈已经斡旋去了,继续等罢。”
春愿狠狠剜了眼那个口出不逊、穿黑色大氅的男人,同时了然,原来他们是追求小姐的脂粉客。
还有那个锦衣公子,看着衣冠楚楚的,又冷又傲,不明白事情原委就劈头盖脸地斥骂她,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追求起花魁娘子,竟也和外头那些俗人一样舔,呸,什么东西!
第2章老鸹掉进钱眼子里,你拔不出嘴了
春愿有些憋屈,闷头朝小姐住的“抱琴阁”
走去,心里盘想着,刚才遇见的那位公子,想必就是这两日疯狂追逐小姐的那位蜀中富商罢,怪不得玉兰仙如此眼馋心热,确实一表人才,蛮不似做生意的,倒像哪家高门显贵的公子。
可即便如此,性子也忒恶劣了些,出口就伤人。
春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窝火气,愤愤地跺了下脚,正胡思乱想间,不远处传来个中年妇人的声音:
“春儿,原来你在这里呀。”
春愿扭头一瞧,在松柏树下站着个四十许岁的妇人,容长脸,高颧骨,锅底一样黑的脸,正是这欢喜楼的帮厨余婆子,也是她认下的干娘,但她只是在余家寄了个名,和这妇人并没有多少情分,每月孝敬点钱便罢了。
“这几日总不见你,忙什么呢?”
余婆子满脸堆着笑,脚底生风似的走来。
“娘。”
春愿蹲身见了一礼,干笑道:“我还想着过两日去你家里拜年,顺便给妹妹们买点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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