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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忘不了,我出生的那天是个大雪纷飞的寒冷冬天,而且是整个冬天里最冷的一天!
我的家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城堡,石头砌成的城堡里,妈妈坏踹着暖宝,坐在火炉旁。
哪怕妈妈每天都吃双倍分量的高能食物,但还是被肚子中的我吸食的剩下了一副皮包骨。
我的妈妈二十四岁的头发就掉了一半,剩下的白了一半,本来红润的嘴唇早就干瘪的渗着血痕。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不过我就是知道!
那个时候的妈妈最让人永记的是那双眼睛,那双闪着前所未有的热切光芒,充满了希望、坚定与欣喜的眼睛!
母爱真是伟大,这是未出生的我就知道的道理!
妈妈为了我这个怪胎,为了我这个灾星,妈妈义无返顾的让产婆抛开了自己的肚子。
这是产婆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啊……
凄厉的嘶叫透过厚厚的城堡墙壁,透过寒冷的狂风,透过漫天大雪,在这个孤寂萧瑟的黑夜里回荡。
虽然产婆被我吓的嗷嗷大叫,甚至有些疯狂,但是没有哭。
我不仅没哭,我还带着笑!
呵呵呵呵呵呵…………
婴儿的笑声传来,让老的没牙的产婆崩溃了!
产婆一颗颤抖的心忍不住想:这,这,这……这不是哭啊,这分明就是笑啊!
是,是,是笑!
妈呀—怪物!
产婆丢下了献血不断地妈妈,捂着头跑的远远的!
我看着无助的妈妈,想帮帮她,可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带着笑容把握搂在怀里!
刚一出生的我就给人们带来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惊喜”
,因为我不哭,我笑!
还有一个让人不能接受的“惊喜”
—就是刚从妈妈体内冒出来的大脑袋。
我的脑袋比身体大一倍,高高隆起的前额,大大的后脑勺,都透着说不清的诡异。
爸爸又找来一个产婆,可是从未碰到这种怪异婴儿的产婆吓的浑身抖个不停,她颤抖的双手就连用剪刀剪脐带都半天找不准位置,毫不容易才算把剪刀放正了地方,刚要用力的时候,一‘阿嚏’声传来!
天太冷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哎呀妈呀!”
这个产婆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的惊吓,怪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脸色苍白,浑身打颤,说什么也不肯再进来剪我身上的脐带。
最后没办法,妈妈只能自己亲手让她的儿子离开自己的身体。
我被轻轻放在地上后,我想帮妈妈,可是她却再没了声音。
妈妈死了,她的眼睛闭上了,干裂的嘴维维上翘,面带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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