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绘里的一番交谈,勇介很快便知道了绘里跟家里的约定。
简单点说,绘里只有高中三年的自由时间,三年之后进入大学,她就得听从家里的安排,而过完这个假期她就要高三了,也就是说她跟勇介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年。
这听起来很像电视剧的场景,但现实真的是这样。
绘里很不开心,她好不容易跟勇介在一起了,她不想跟勇介分开。
而唯一解决的办法,勇介成为强者。
江之花家是接受强者的,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跟他们做朋友。
如果勇介能有一番成就,江之花家也会另眼相待,加上绘里的情分,这成功的机率很大。
而绘里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妈妈对于勇介的感官还算不错,印象很好。
好吧,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但是对于解决问题帮助不大。
江之花家认同的强者标准是什么,勇介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凭自己现在的成就给对方提鞋都不配,这难度很大呀!
要一年之内达到这样的成就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但是绘里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勇介并不想放手,所以勇介接了下来,并且保证全部包在他身上,绝对不会让绘里离开的。
而绘里很高兴,之前她很是忐忑,她也知道难度极大,但勇介的保证还是让她很开心。
如果勇介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最好了,如果解决不了的话……
她还有压箱底的一招,可以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到时候要委屈勇介吃软饭了。
咦?让勇介单独吃自己一个人的软饭,那其他人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一瞬间,绘里有些犹豫了,要不要家族介入啊?然后把勇介变成自己一个人的,这个诱惑力好强啊!
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绘里,勇介安慰了几句,表示有自己在绝对不用担心。
绘里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刚才想法很荒谬,绝对不可行,因为勇介是个有自尊心的人,他绝对不会吃软饭的。
解决了这件心事,绘里露出了笑容,今天的约会很成功。
而当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绘里的姐姐出现了。
她的出场很大气,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保镖都走了出来,围着两人。
车窗降了下来,绘里的姐姐江之花知华出现了。
“你玩了一整天,也该回家了”
江之花知华平静地说道,她的眼里只有绘里,勇介并不足让她放在眼中。
对比前几次的见面,她这次的敌意展露无疑。
她也知道了勇介跟绘里两人的事情,勇介已经正式成为了绘里的男朋友,对此她很是反对。
要不是有约定,还有妈妈之前的警告,她都想让勇介直接消失了,这个很简单。
勾引我的妹妹,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了。
绘里很生气,姐姐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了,这很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监视着自己,而且旁边的这群保镖是怎么回事?
包围着我们,这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吗?
“姐姐,你在跟踪我!”
绘里生气地瞪着姐姐。
“你想太多了”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