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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累!
腿也好疼!
爹啊我们为何非得做这种事儿?就不能叫娘起来做么?”
徐乘风抽抽噎噎的,委屈得不行,“她今日都没做饭,为何还不烧好了水再歇息!”
“徐乘风!
爹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徐宴一双狭长的凤眸闪着凛冽的寒光,语气不似往日沉静,藏着愠怒地道:“对你的母亲尊敬些,不懂么?”
徐乘风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
他呆愣地看着突然发怒的父亲,瞪大眼睛,连哭都不敢用力吸鼻子。
徐宴素来疼他,就这么一个孩子,如何不疼爱?此时看他这一副被吓住的模样,心里也难受。
但对亲生母亲出言不逊,轻视母亲,这并非一桩小事情。
徐宴心中知晓孩子若不能自小摆正品德,将来必然是难成大器的。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已经很深了,零散的雪粒子伴着寒风呼啸地扑打下来。
徐宴其实也累,他去恩师家中替恩师招呼客人一整天,如何不累?
想着孩子毕竟还小,才将将四周岁。
明日再与他论一论孝道之事,徐宴叹了口气,和缓道:“罢了,今日便不与你说这事。
若是今夜还想早点睡,便安静点。”
徐乘风再不敢哭,乖乖地递起了柴火。
父子俩将一锅水烧开,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儿。
没了敏丫的伺候,他们折腾起来别提多费劲。
徐宴从前只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好做文章,偶尔出门交友访客,从未在意过日常琐碎。
这回他亲自体验了从烧水到收拾灶下再到给徐乘风洗漱,却觉得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便只是伺候家里就如此劳累,敏丫平日里出门在外要做活计在家伺候父子俩,徐宴头一回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敏丫的能干和利索。
等他再次回到夫妻俩的屋里,已是子时一刻。
虽说屋里屋外已经收拾妥当了,徐宴端坐在炕边沉静许久,心情十分不好受。
桌上的书还摊放着,是昨日他摊放在这的。
徐宴盯着书本看了许久,四周静悄悄的。
须臾,煤油灯的灯芯噼啪一声轻响,他方惊醒,屋里就只有丸子深沉的酣睡声。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徐宴起身去吹了灯,轻手轻脚翻过丸子去里侧睡了。
再次睁眼,天大亮。
丸子黑甜一觉醒来感觉身子都轻便了许多。
昨日虽说好似没大碍,行走起来也轻巧,但丸子总觉得身体里有些沉重和麻木的感觉。
果不然好好歇息一晚后那种感觉消散了许多。
她抓着头发从炕上坐起身,被被子外袭来的冷气一冻,想想,又躺下了。
里侧早已没有人,不知徐宴是何时起的。
徐家的屋子不各应,丸子躺在炕上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书房里读书的声音。
别的姑且不论,在读书上徐宴读书有这份自律,高中状元并不意外。
雪日的清晨格外的冷,光照在雪地里,反射进屋的光晃人眼睛。
丸子躺了会儿,摸到腰间松垮的赘肉,翻着白眼坐起身。
别的需要补的暂且放一边,这腹部的松肉还得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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