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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或许我该把这身军装脱了,换上五颜六色的戏服,画上油彩妆容当小丑去。”
英格拉姆国王终于念完了稿子,就连台下的掌声都显得尴尬起来,国王如释重负般地呼了口气,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想要走回自己的餐桌,
可且缺乏锻炼,他那又短又粗的小腿儿绊到了阶梯上,一个趔趄摔了出去,还好王家侍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让国王继续出洋相。
诺伊莱摊了摊手:“别走啊,这下没乐子可找啦!”
“咱俩走吧,后面还有许多繁琐的事务,就让利奥波德去陪着陛下应付。”
达利拿起餐巾抹了抹嘴:“难得有空闲时间,咱俩去城里逛一圈,去吃点儿真正能吃的东西。”
“太好啦,老子烦透了这个艺术节,得找个没有繁文缛节束缚的地方吃一顿。”
“不要随从跟着?”
“当然不要,就咱老哥儿俩骑马去,我去弄两套宽松的大氅把衣服盖上,带兜帽的那种,免得被人认出来。”
二人悄然离开热闹的艺术节会场,找到外围警戒的帝国禁军部队,借了两匹马骑着。
战后的城市治安堪忧,为了安全起见,达利想要走大道找个普通的餐馆,可诺伊莱坚持要去下城区的贫民窟街区转转。
幽深曲长的小巷犹如一条条树根,在巨大的城市中交错盘踞,
偶尔能看到联合执法巡逻的王国和帝宪兵,路边的都是些低矮破旧的建筑,墙皮皲裂脱落,越是深入小巷,眼前的景象就越是破败,
更穷一些的当地人住在窝棚里,当地的街头混混蹲在路边,他们的脸上遍布斗殴留下的淤青,腰上别着刀子,手里捏着粗制滥造的卷烟,他们打量着骑马来的,披着大氅戴着兜帽的陌生人,盘算着如何抢劫勒索。
能感觉到到四周射来的,饥饿、妒忌且不怀好意的目光。
达利检查了自己的手枪和佩剑,以确保随时可以使用它们自卫,
而诺伊莱伯爵似乎不太在意,因为他早年间过惯了游侠式的流浪生活,这种治安混乱的贫民街区才是他的乐土。
圣法拉勒斯城的贫民窟里遍布着数不清的小酒馆,二人很快找到了一家中意的,就在“烂泥街区”
的尽头。
破木板制成的招牌上用油漆刷着歪歪扭扭的字体:“大耗子酒馆”
。
起这个名字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因为酒馆的旁边就有不少贩卖烤老鼠肉的摊位,这是贫民窟的穷人们摄入肉类的主要方式。
脏污的下水道管网养活了无数体型硕大的老鼠,当地人把这些肮脏的动物扒皮清洗,除去内脏,穿在竹签子上炙烤,
老鼠肉渗出的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诱人的,滋啦滋啦的声响。
诺伊莱从兜帽中探出鼻子嗅了嗅,说道:“这味道绝啦!
咱俩进去喝几杯,然后吃几串这个。”
达利咽了口唾沫:“额……这玩意儿卫生吗?你确定不会拉肚子?”
“都是肉,没什么区别,心理作用而已,这又不是四成熟的带血牛排,你看看,彻底烤熟了,有些地方都焦了,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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