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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家宝一边怨念的看着闫暮,一边不停的吃着闫暮买回来的早餐。
他必须要控诉闫暮的残忍行为,他居然七点就把他从床上拎起来了!
他不是人!
一般人遇到其他人睡懒觉会悄悄避开,但闫暮会闯进你的房间,直接扯掉你的被子,然后毫不留情的用眼神逼迫你。
闫暮这一套动作,把龚家宝的瞌睡虫吓得一干二净,他委屈巴巴的缩在墙角,试图让闫暮心软。
闫暮对于龚家宝的柔弱攻势视而不见,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起来,今天要把故宫、长城逛完。”
闫暮气势逼人,龚家宝哪敢反抗,可怜兮兮的说好。
闫暮满意的走了,龚家宝差点哭出声,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龚家宝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昨天晚上闫暮和他说,明天去看故宫,走长城。
他居然傻乎乎的以为闫暮是好人,不仅让他住,还要带着他去玩,现在他只觉得,往后龚生多艰。
等龚家宝吃完早餐,闫暮看了看手表,对他说:“我们还过十分钟就出门。”
龚家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格子睡衣,十分明白闫暮的意思。
听闫暮说今天要去爬长城,龚家宝翻出了一套运动套装。
和昨天的半嘻哈风不同,运动装宽松爽利透气,龚家宝气质本来就乖,穿上这一身就更乖了,像个被赶着去做课间操的小初中生。
他还背着个小书包,看起来更像个乖小孩了。
龚家宝穿着这一身走到闫暮跟前,闫暮的眼神可疑的顿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磨了磨牙。
龚家宝没注意闫暮的小动作,他喜滋滋的蹦蹦跳跳。
客厅很小,他还做了个投篮的动作试图帅气到闫暮,然后喜闻乐见的提到沙发,磕到闫暮身上。
“你老实点。”
无辜被趴的闫暮扶着龚家宝无奈的说。
龚家宝脸红红的爬起来,义正言辞的说:“沙发每天被你坐,你看它有说话吗?”
闫暮没和他争,淡淡的起身,到门口要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回头说:“穿了双aj就以为自己球霸了啊。”
龚家宝脸涨的通红,他愤愤的撇嘴,生气的偏头,不和讨厌鬼计较。
闫暮这句调侃好像花掉了他这一天的幽默份额,接下来一天,无论龚家宝怎么逗他说话,他都像个听不懂话的呆子。
到了长城上,龚家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闫暮却看上去好极了。
他额头只有点点的汗珠,还被他用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擦得干干净净。
龚家宝大汗淋漓,手里握着的湿巾都好像在发烫。
在路过又一个出入口的时候,龚家宝坚持不住了,他撒开腿跑到城门里面,躲在阴凉处,又心虚又理直气壮的对闫暮说:“长城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故宫。”
两种相反的情绪夹杂在他的脸上,不显得可恶,更像是小动物打人的骄矜。
闫暮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没有答应去故宫,指了指手表道:“先去吃饭。”
龚家宝乖乖的跟着他,闫暮带着他从城门离开,打车去了吃饭地。
这一次龚家宝还是坐在车后座,闫暮依旧坐在前座。
龚家宝偷偷摸摸的看他有没有生气,他烦躁的想:闫暮好心好意带他出来玩,他是不是太不领情了。
他偷偷瞄前方的后视镜,试图解析闫暮表情的意义,但闫暮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龚家宝揉了揉背包的带子,本来只想着分散视线,但玩着玩着他真的被带子吸引了,一下子绕个圈一下子又打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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