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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槐铭坐在沙发上捂着眼,他作为苏家的继承人,保护好苏家的每一位成员本就是他应该做的。
可他,却只把宴霖纳入了羽翼之下,没能保护好星知。
苏宴霖从没见过苏槐铭这样,表情由惊讶变为担忧惊慌,“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怎么了怎么了,大少爷怎么了?”
管家刘叔听到苏宴霖的话,还以为苏槐铭怎么了,急急忙忙过来。
苏槐铭捂着眼坐了好一会,才沉身道:“没事,刘叔,我今天有事,不吃了,你陪宴霖吃吧。”
说完举步就朝楼上去。
“大哥,”
苏宴霖叫住了苏槐铭,看着苏槐铭转过来的视线,踯躅道“我明天跟你一起去看看苏星知吧。”
苏槐铭摇头:“你暂时先不去。”
明天是心理医生去给星知做检查的日子,等检查过了再去看也不迟。
“我都回来两三天了,这我去看苏星知还得挑个黄道吉日了,一次两次都不行。”
苏宴霖撇撇嘴。
信不信我不去了。
苏宴霖又打量着他大哥得背影,摸着下巴沉思:大哥就是不对劲。
第二天,是个休息日,苏槐铭没去公司,按照约好的时间,接了心理医生过来。
这位心理医生姓黄,是秘书挑选的最好的医生。
信誉可以保证。
“黄医生,你看一下你手边的文件,里面的人是我弟弟,你先了解一下。”
苏槐铭边开车边道。
黄医生是个中年医生,笑容和蔼可亲,“好的苏先生。”
顺手拿起报告,一页页的翻看着。
到了医院,苏槐铭带着黄医生走向苏恪的病房。
病房里,苏恪和苏星知正在努力一起适应着身体。
金助理正好今天请假了,没来。
苏恪想出去,苏星知死活不乐意,宁愿就这样挤着也挺好。
可他们没经验,有时候只有苏星知能看到外面,却听不到,有时候只有苏恪能看到,听不到。
还有时候这具身体只属于苏恪,苏星知既看不到也听不到。
或者又反过来。
他们已经弄了好一会了。
“没事没事,适应适应就好了。”
苏星知努力安慰苏恪。
他还想以后接着跟苏恪一起出来呢。
不就是一点小问题吗,能解决。
正努力调整,苏星知就突然发现自己又被挤掉线了。
完全啥也听不见啥也看不见。
糟心。
苏槐铭这边带着黄医生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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