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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你看看他。”
待陆念尔回房后,继母立时在陆父面前抱怨,“我做这些不也为了他好吗?想找个alpha疼他,让你不用为他担心。”
陆父叹了口气:“念尔心里还装着知然,我看这事儿还是缓缓吧。
等他以后想开了,说不定就答应了。”
继母对此不以为意:“他追了贺知然这么多年,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瞧过他。
明年一过他就要毕业了,以他的成绩又没办法升到更好的学校,总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家里。”
“留在家里也行,又不是养不起他。”
陆父知道自家儿子追了贺知然很多年,每每提到这里都会有点不高兴,“对了,念尔刚才说的收钱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继母急忙解释:“就是卫先生的一点心意,我想着先帮念尔收下,以后等他结婚了再给他。”
陆父缓了缓说:“既然念尔不喜欢,就把这钱还回去吧。”
竹篮打水一场空,继母勉强扯了下嘴角,心里却又在想着别的算计。
等到陆父和继母回了自己的房间,陆念尔才收拾着洗了个澡。
他对着镜子扭过脖子,碰了下泛红的腺体,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段思吾,甚至有些怀念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陆念尔:我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转眼到了周一,气温骤降,陆念尔围了条长围巾。
宋漾还是在老地方等他,顺道给他带了早餐,是热乎乎的豆浆和肉包。
陆念尔说了声谢谢,把包子塞进嘴里。
眼睛一瞥留意到宋漾的头像,想起来那天发错消息的事,问:“漾漾,你这个头像用了多久了?”
宋漾喝着豆浆回答:“好几年了,是我姥姥家养的一只猫,在我姥姥去世后就不见了。
我一直用它做头像,就没换过。
我记得念尔对猫毛有点过敏,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口一问。”
陆念尔本想委婉地让宋漾换个头像,听他这么一说又收回了这个想法。
既然宋漾这儿换不成,那就只能去找段思吾了。
他一开始的打算是把段思吾拉进隐藏名单,但又担心错过对方的分期转账。
无论怎样,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快要到学校的时候,猝不及防下了场雨。
外面没有躲雨的地方,两人冒雨冲进了教室,校服外套被雨淋湿了大半。
新的一周,教室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家相互聊着周末的各种见闻。
看见陆念尔进来,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去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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