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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几天。
如果说之前和骆茗吵架的时候闵云枫只是上班的时候低气压,那么这两天就基本等同于是火山爆发。
项北已经连续三天看着闵云枫把人骂哭,前两回是公司里刚签的艺人,昨天连艺人培训中心那边的高管都被闵云枫给整崩溃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总裁办公室里哭的像个孩子,抽抽噎噎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闵云枫骂人不会吐脏,只是冷着脸一本正经的跟你讲利益相关,全程没有一个脏字,有理有据入情入理的罗列着一二三四,全方位向你证明你是个废人。
说句老实话,项北听了这些都想哭。
眼看着今天进来这位小年轻脸二十分钟就没坚持到,哭哭啼啼夺门而出,项北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还是太年轻。
闵云枫板着脸一副没骂爽的样子,拇指飞快的点着桌面像是在生闷气。
项北生怕闵云枫实在闲得慌会找上自己,硬着头皮主动问道:“最近,骆先生好像很少来公司?”
“恩,在忙工作。”
“那还挺辛苦的,这种时候最是需要爱人关心的。”
闵云枫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等会给他打电话。”
看来不是吵架,项北松了一口气,赶紧低头查了一下闵云枫今天的行程。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不多,要紧的昨天已经都处理完了,剩下来的在这周之前做好就行了。”
项北冲闵云枫一笑。
闵云枫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认为,打电话不如见面来的亲密。
既然今天没事,闵总不如直接去找骆先生。”
闵云枫垂眸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好像正在掂量项北的提议。
项北连忙添了一句:“说起来,您现在好像还有没有去过节目那边给骆先生探过班吧,今天过去正好给他一个惊喜。”
顺便别在公司里祸害我们了。
项北默默补充了一句。
这么说闵云枫就有点心动了。
“打电话去花店预约一束花,我等会儿就去拿。”
闵云枫站起来,打开小卧室的门,走近里间的柜子里翻着古龙水和发胶,又找了手表和新的领结。
收拾好的闵云枫拿起架子上的外套挂在手肘上,走的时候不忘嘱咐助理:“晚上没事的话你们就早点下班。”
——
骆茗正在录影棚里和张导商量着后期舞台的布景,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一回头,就看见闵云枫捧着一捧百合,在一众工作人员惊艳的目光中,缓缓朝骆茗走来。
骆茗当即愣住,在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中,呆呆的看着闵云枫半跪在自己身边。
闵云枫的笑容很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凑近的时候,身上的古龙水的淡淡香味瞬间钻入骆茗的鼻腔中。
骆茗甚至注意到他换了新的手表和领结。
“你,你怎么来了?”
骆茗惊讶道。
“我来探班。”
闵云枫把话放在骆茗手里:“想来看看,你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骆茗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是要求婚呢!
吓死了。”
闵云枫歪头:“要是我真求了呢?”
“不同意,我们国家不允许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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