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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平日言谈之间,徐淮济透出的对用兵兵法的熟习。
攻城本就是最难打的仗……这种情况下,孰胜孰败还真不好说。
而徐郡守却能如此干脆的举城相降。
天上哪有这般掉馅饼的好事儿,赵修石一开始也确实是怀疑,但这事儿对徐淮济当真没有丝毫好处。
赵修石思来想去,倒是找出来原因——当年他父亲的“知遇之恩”
。
他也就此和贾显讨论过,贾显难得的同意的他的看法。
又不由唏嘘感叹,多亏老主公广结善缘,如今回得福报。
赵修石却觉得心底惭愧:父亲当年举荐徐淮济,并非存着什么提举贤才的意思。
安国公突然病逝,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猫腻。
父亲和康京辞官回乡的堂叔祖谈过一夜之后,日渐沉默。
赵修石那时年纪半大不小,但足够他记得父亲的突然变化。
——从那一天起父亲突然很少笑了,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短短63如果比例足够:清缓存拨打客服电话4008705552
而且他们居然不觉得把一个城打下来,接着任用城中原本的官员有什么问题。
——时越本来准备了计划一二三四,到头来对方却觉得这是基本操作。
时越:……
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让他掀桌的神奇操作。
不管怎么说,短短几天的时间,时越一个刚刚投降的郡守,成功打入了赵家军的核心集团。
时越:……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例行公事地同赵修石交代完事宜,准备走了,却被对方叫住了。
赵修石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但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时越都习惯了,他转过身来,做出一副认真在听的表情。
他这张脸,也没法有什么别的表情了。
本以为,这一次也是以沉默结尾,却没想到,这次赵修石却说话了。
“那日城门之事,实在是对不住。”
时越:……啊?
这话对赵修石来说,有些难以启齿,但他一连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还是说出来了,“徐大哥已经……我却仍是执意挑衅……实在是,实在是……”
时越:……
他觉得这事儿的重点不是给他道歉,而是赵修石该多长长脑子。
但是,显然这话不好从他嘴里说出来。
时越也没有勉强自己做什么表情,他也发现了,他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赵修石这个神经比枪杆子还粗的憨憨一点都看不出来。
因此,时越也不浪费力气,只是简短道了一句,无妨。”
果然,赵修石立刻听闻这话,脸上的雀跃肉眼可见,连道了句,“太好了……”
脱口而出这句话,又觉失言,连忙闭了嘴。
倒是时越察觉了什么,道:“赵将军可有事要同我说?”
“没!”
赵修石差点跳起来,心虚地高声否认之后,见徐淮济就打算这么走了,他又叫住了人,低声支吾道:“徐大哥近日……若是有空闲,可否……指点修石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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