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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日,明日早朝之上,大臣们就会发现,龙椅上早已换了人……
若是有拒不叩拜之人,他们也走不出那大殿一步。
可如今……
勤德殿中,血腥味漫开。
从波斯贡来的地毯被染成了鲜血的暗红,原本柔软蓬松的毛绒湿哒哒地塌下,又一个他们的人倒下,在那早已被浸透的地毯上砸出飞溅的血珠。
而那个人……那个、被称之为“陛下”
的人,尚姿态闲适地坐在书桌时候,垂眸看着手中的奏折,眼前的刀光剑影却不值得他掀一下眼皮。
等到一切结束,大殿内重新静了下来,大半人都死了,剩下的人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原地。
并没有人堵着他们的嘴,可这些人却都脸色灰败地委顿在地,脸上都带着死气,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会儿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殿内安静了许久,李昀像是终于看完了手里的折子,抬起头来。
不过这一会儿的工夫,大殿里面的尸体已经被拖下去,浸了血水的地毯也被撤换过。
能在御前的内侍都是手脚伶俐,殿内连熏香都点了起来,血腥味也被驱散了去。
——若不是殿内绑跪着这许多人,看着倒是与往常没什么分别。
李昀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李景年身边,居高临下道:“这就是……你要跟朕说的事?”
李景年恐惧往后缩了一下,但片刻又膝行向前,大声哭嚎道:“孩儿……孩儿糊涂啊!
!
父皇……父皇……您、您念在孩儿年幼的份上,饶、绕过孩儿这一回罢?!
孩儿一定痛改前非!
!”
李昀看着涕泗横流的儿子,沉默了片刻——
……他这些年,其实给过他很多次机会。
他终究叹息了一下,再抬起头来,眼底仅有的一抹偏向柔和的情绪亦消失无束,大殿内重新静了下来,大半人都死了,剩下的人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原地。
并没有人堵着他们的嘴,可这些人却都脸色灰败地委顿在地,脸上都带着死气,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会儿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殿内安静了许久,李昀像是终于看完了手里的折子,抬起头来。
不过这一会儿的工夫,大殿里面的尸体已经被拖下去,浸了血水的地毯也被撤换过。
能在御前的内侍都是手脚伶俐,殿内连熏香都点了起来,血腥味也被驱散了去。
——若不是殿内绑跪着这许多人,看着倒是与往常没什么分别。
李昀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李景年身边,居高临下道:“这就是……你要跟朕说的事?”
李景年恐惧往后缩了一下,但片刻又膝行向前,大声哭嚎道:“孩儿……孩儿糊涂啊!
!
父皇……父皇……您、您念在孩儿年幼的份上,饶、绕过孩儿这一回罢?!
孩儿一定痛改前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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