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两三分钟,还没有npc出现,系统也像下线了似的不吱声,云叙白干脆继续观察房子,打算多了解一下扮演的角色。
他发现梳妆台上有好几个大箱子,正准备打开来看一下,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声音不大,正好让他听得清楚。
“电影开场了?这种篇幅短的灵异电影比较少哎,希望有惊喜。”
“这就是男主角吗?大帅比啊,长成这样干嘛来演小众恐怖片,去拍偶像剧肯定能大火!”
“他要是去拍偶像剧了,你哪里还有灵异电影看,安静点看吧。”
这两个声音最清晰,还有些一些嘈杂不清的人声,仔细一听,会发现这些声音非常熟悉,就像曾经经历过的某个场景一样。
听着听着,云叙白头皮麻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哪了,他好像……进到电影世界里面了!
这些正在讨论的人是电影院里的观众!
继漫画世界之后,他又穿进了电影世界。
云叙白抬起头,扫向天花板和四堵墙,没有发现摄像头或者监控,这意味着这部电影不是在直播,而是已经拍摄完成、正在上映中。
“嘶……主角360度无死角啊!
从现在开始我是他的粉丝了!”
“要是主角最后被鬼咔嚓了,你岂不是要哭死。”
“不会吧,现在的灵异电影主角最后都不会死亡的,有没有阿飘都不好说呢。”
云叙白直播过两次,已经习惯被无数双眼睛注视,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感。
但是直播的时候,观众只能发送弹幕,现在却能听到观众议论的声音,还无法屏蔽。
简而言之,这种状况比直播麻烦多了。
有过漫画世界副本的经验,云叙白猜这个副本的节奏也会很快,不重要的场景应该都会被略过。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整,下一个场景应该需要睡眠来触发。
心里有数后,他继续检查桌上那几个大箱子。
几个箱子都是白色的,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序号,云叙白打开1号箱子,一股子香粉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摆着款式不同的瓶瓶罐罐,他翻看一遍,发现都是不同牌子不同色号的粉底液、遮瑕膏。
他蹙起眉头,又打开其他箱子,都是按类别分装的化妆品以及化妆工具,有使用痕迹,但打理得很干净。
云叙白不用化妆品,但常识还是有的,普通人不会买这么多不同色号的粉底液,这些东西如果是他角色的,那一定和角色的职业有关,比如化妆师。
只要不和异装癖扯上关系,他都能接受。
盖上箱子,云叙白直接盖上被子“睡觉”
,他知道再次睁眼后,这短暂的温馨就会消失无踪。
云叙白闭上双眼后,时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转动,时针和分针同时停在12点时,又开始恢复正常流速。
不知从哪传来响亮的乐曲声,时而喜庆时而悲痛,里面还夹着诡异的唢呐声,钻进人的耳朵里,勾起一阵一阵寒气。
光听这音乐,还真的分不出是在办喜事还是在办丧事。
“恭喜恭喜,恭喜两位新人,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要和和睦睦哦。”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