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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注意力被佛珠男吸引走了。
沿着密道进入地下室,云叙白看到一副棺材。
齐夫人憎恨榴花不想给她好棺材,又怕质量不好棺材会坏,破坏封印。
所以装榴花的棺材虽然好,但是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全是诅咒人的话。
棺材上大约泼过血,这些字被血浸红,上面钉着密密麻麻的铁钉,十分瘆人。
佛珠男已经被玩家们控制住,他还在挣扎,脸色不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想来找线索都不行?”
瓜子瞪他一样,直言道:“你是来找线索还是有别的图谋,你心知肚明,我们也知道。”
佛珠男脸色一沉,看向朱砂痣:“队长,你也相信他们?我可是你的同伴,是你把我挖进战队,带进副本的!
队友之间不应该全心信任?”
朱砂痣表情不好看,沉声道:“你来这里,没和我商量!”
佛珠男沉默片刻,又说:“你只剩下我一个队友,我要是有什么事,你孤军奋战,能撑到什么时候?”
这是在变相承认自己有阴谋,又拿战队的事情来威胁朱砂痣。
若是朱砂痣站在他这边,他活下来的几率更大一些。
云叙白看在眼里,和朱砂痣说了一句:“你想清楚,选明哲保身还是选与我们为敌。”
朱砂痣选择前者,他咬咬牙离开了地下室。
佛珠男成为众矢之的,他捏住手中佛珠,阴笑一下:“战队赛的规矩,玩家不能杀玩家,你们没忘吧?”
云叙白挑眉:“你现在还是玩家吗?投靠了怨灵,就是与我们为敌的nc。”
佛珠男不笑了,他沉着脸,捏断手中的佛珠。
圆润的佛珠在半空中弹动,淡淡金光掠过,带给密闭的地下室光亮,云叙白眯起眼睛,看到一根根若隐若现的丝线,从头顶垂落,分布在那几个被仵作缝过线的玩家身边。
佛珠男这一手本就是为了甩开桎梏着他的可乐。
可乐被金光伤了手,佛珠男拔腿就跑。
可乐想追,云叙白厉声提醒:“别动,周围有死亡线!”
可乐最听他的话,像木头人一样停在原地。
佛珠男没刹住脚步,穿过那些锋利的死亡线,被切割成好几块,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另一边响起痛呼声,有人不小心被割伤了手。
可乐听着惨叫声,看着鲜血从面前流过,染红鞋底。
如果她刚才反应慢一点,手掌和脚掌,恐怕要没一个。
可乐没中仵作的招,她身边的隐藏死亡线是佛珠男的。
佛珠男一死,她身边的线就消失了。
但是她还是像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其他玩家也不敢动。
黑暗之中,血腥味和恐惧不断扩散,侵蚀着众人神经。
“荔枝,我要看到这些线。”
云叙白的声音像寺庙的第一声钟响,沉稳清脆,把众人的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咧!”
花离枝响亮地回应,手指一动,地下室里的所有暗线结上厚厚一层冰霜。
云叙白拿剪刀,咔嚓咔嚓一通剪。
柴犬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觉得这把剪刀的声音特别令人安心。”
其他玩家听到这句话,很有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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