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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没脸跟贝甜解释裤子上为什么有个大巴掌印,胡乱糊弄一通,就把她推回房间继续看电视。
贝甜邀请陶灼一起看,陶灼竖着耳朵听厉岁寒的声音,心里还在想刚才厉岁寒的话。
那些话大多在他的意料之中,两年的时间里,有意无意间都不知道在心底自问自答出了多少种可能。
只是真的从厉岁寒口中捋明白他的心路历程了,他却说不来什么滋味儿,明白合情合理,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走神放空了一会儿,厉岁寒挂掉视频从阳台回来,他跟贝甜的爸爸似乎产生了争执,脸色不太好看。
陶灼刚想问一句怎么了,就见厉岁寒已经换了身衣服,拿了两个人的外套过来,意思很明显,要送他回家。
啊这就完了?
年不跨了?
真就吃饭啊?
陶灼脸上不好意思表现,神色如常地把自己的衣服接过来,套上后跟贝甜拜拜。
“半个小时。”
厉岁寒向贝甜比了个手势。
贝甜看向挂表,陶灼跟着看,现在是九点快五十。
“长针指到5的时候就到家。”
厉岁寒只好又说。
“可以。”
贝甜批准了。
送陶灼回家的路上,厉岁寒没再说他们之间的事,一副“该说的都在厨房说完了”
的坦然模样。
中途他的手机还响了两次,第一遍他用车载直接接听了,对面刚说了句“兄弟你听我说”
,就被他切断,第二遍索性直接挂了。
陶灼偷看他的脸色,知道厉岁寒现在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心情很不好,就老老实实坐着,也不敢多嘴。
到陶灼家小区前的最后一个路口,厉岁寒降下车速等红灯。
陶灼歪头看着车窗外张灯结彩的街道,路上很多年轻情侣牵着手闲逛,今年元旦的氛围似乎很热闹。
“抱歉。”
他听见厉岁寒轻轻呼了口气。
“嗯?”
陶灼转脸看他,厉岁寒专注地望着前方,除了眼角些许疲态,侧脸显得古井无波。
“啊,没……事啊。”
陶灼其实都不知道他是在为什么事道歉,是突然送他走,还是这一路表现出来的不愉快,或者又是别的什么他自己瞎琢磨的东西。
但是身边人心情不好先哄就对了,他又伸手拍了拍厉岁寒的肩背。
绿灯跳过来,厉岁寒继续开车,又说:“厉贝甜的爸妈在夺抚养权,很乱。”
“啊。”
陶灼点点头,答应一声,知道厉岁寒这是在向他解释。
突然从厨房那种黏糊的氛围跳转到家庭伦理剧,陶灼有些想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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