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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张飞鸾的年轻人摘了墨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长相,说话却十分地直白。
老人把希望的眼神投向了这个新来的年轻人。
张飞鸾接过鼻烟壶,仔细地上下翻看了一会儿,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你确定这是民国的?我看着好像有点年头,说是乾隆年间的,也是有可能的。”
李老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你来收!
就以乾隆年间的价格,千万别降价,我看你这个月能赔多少!”
那个围观的中年花衬衫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是呀是呀,张飞鸾,你要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你就收!
我可是听说了,上回,你收的那个万历的青花瑞兽梅瓶,其实就是个赝品!
最后,你赔了多少呀,说出来,让大家也长长见识嘛!”
张飞鸾一张白净的脸顿时涨得老红:“切,那是我花钱买教训,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虽然嘴上不服输,张飞鸾还是听进了这位中年花衬衫的话。
犹豫再三,他终究没有真的出钱买下老人的那个鼻烟壶。
只不过,最后那个李老板也没买到,因为,那位老人决定先不卖了。
大概也是张飞鸾的话给了他信心,让他决定再管网一下。
耽误了半天,最后生意没做成,李老板有点不大高兴,郁闷地说:“张公子,我说您也是真闲!
眼看我这买卖都要做成了,你非要出来搅和一下,结果,什么都没了。”
张飞鸾不服气:“我……我怕你看走眼!”
那位李老板只是摇头叹息,旁边那位中年花衬衫却很不客气地拆穿了张飞鸾的色厉内荏:“切!
人
家李老板有国家一级鉴定师资格,尤其是在古瓷方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经验了,你张飞鸾一个门外汉,还敢说人家看走眼……”
“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门外汉怎么了,老手也是从新手开始的!”
张飞鸾嘴上是不肯认输的,振振有词地说道。
李老板看着是个好脾气的,没再多说便走了。
张飞鸾与旁边那个花衬衫中年男人又斗了几句,这才各自分开。
花衬衫男子进了李老板右手边的那家木器店,而张飞鸾则进了旁边一家装修更豪华、也更加气派的古董店——“翠芳斋”
。
小七望着那张烫金的招牌,若有所思。
而看了一场热闹,始终没弄清楚鼻烟壶真假的顾遇则有点郁闷。
“走,去那个叫张飞鸾的店里瞧瞧。”
小七说。
“为什么?”
顾遇不解。
“我觉得吧,他可能是这条街上最有可能雇佣我的人。”
少女十分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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