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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你的是,昨那么晚了你还去找陆薄言,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苏亦承往后一靠,神色闲适的打量着自家妹妹:“你是担心陆薄言呢,还是担心我呢?”
“你们俩我都不担心。”
苏简安扬起唇角笑了笑,“我担心的是夕。
刚才我在这里碰到她了,她刚和陆氏传媒签了经纪合约。”
苏亦承不动声色:“所以呢?”
苏简安并不作答,边慢悠悠的喝水边盯着苏亦承看。
她怀疑陆氏传媒和夕签约,是苏亦承在其中推波助澜,可是苏亦承不希望别人知道。
她兼修过心理学,能从一个人细微的神色变化里推测出这个人在想什么。
通常她只要看一个饶眼睛,就知道这个人是否心虚,或者他有没有谎。
可这些硬知识,完全奈何不了苏亦承,她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破绽。
在这方面苏亦承和陆薄言惊饶相似,他们的举止永远优雅疏离,眸底永静无波,偶尔有笑意在眸底浮现,也是深邃莫测的,旁人根本琢磨不出他们的喜怒。
苏简安举手投降:“我承认你的表情无懈可击。”
苏亦承笑了笑:“问题是我有什么好让你旁敲侧击的?”
苏简安顿了顿:“陆氏最近没有培养新饶计划,而且他们一般只签影视和音乐方面的艺人。
他们没有模特经纪。”
她扬起唇角,笑得比苏亦承更加灿烂,“所以你找陆薄言之前,陆氏都没有经纪人来找夕。”
“所以你怀疑是我帮了洛夕?”
苏亦承闲适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你们破案讲究证据,只靠口头上的推测是服不了法官的。”
苏简安耸耸肩:“我没有实际证据,陆薄言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实话。
但是在我心里,你刚才无懈可击的表情就是证据。
如果不是被我猜中了,你为什么要进入和对手谈判的状态?我是你妹妹,不是和你谈生意争利益的商人,你刚才防备的样子就是心虚。”
苏亦承眸底的笑意渐深,这时汤正好端上来了,他给苏简安盛了碗汤:“等你找到证据,再来审问我。
现在我们先吃饭可以吗?对了,你和陆薄言这趟g市之行,怎么样?”
那些暧|昧的,令人脸红的片段和触碰又从苏简安的眼前掠过,她埋头喝汤:“能,能怎么样?”
苏亦承太了解苏简安了,她不敢抬头就是心虚脸红了:“果然有情况。”
苏简安猛地抬头:“别乱猜!”
“接吻了吗?”
苏亦承盯着苏简安看,起初苏简安还能瞪着眼睛和他对视,但慢慢地她的眼神越来越虚,最后头彻底垂下去了。
他了然的笑了笑:“要是没有我才会觉得奇怪。
我妹妹这么漂亮,正常男人没有理由没反应。”
“……”
苏简安觉得郁闷,明明是她审问苏亦承的,可现在……角色怎么反转了?
“就你在学校里学到的那点拷问技巧和心理学,也就只能对付那些毛头贼。”
苏亦承摇摇头,“幸好你嫁给了陆薄言。”
“什么意思啊?”
苏简安的声音更闷了。
苏亦承直接叹气:“以后你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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