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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
“都是可怜人儿,看到童笙小姐那句‘阮玉不过是面对绝望命运时有抵抗力的挣扎者’,我实在有些意难平,总想替这个阮玉做些什么,离婚了又怎样?凭什么没做错什么的女人,总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
白芳芳突然气得放下了手中的麻将。
她们三人平日里不也是被人各种瞧不起?席世涛觉得她们小家子气拿不出手,外人也不怎么拿正眼瞧她们。
可当初成为席世涛的姨太太是她们能够选择的吗?席世涛能够拒绝,她们不能。
就因为投胎成了个出身不好的女子,便要一辈子受着这份气吗?
不说她们,便是出身名门的司令夫人,不也是恪守了一辈子的贤良淑德,片刻不敢放松?就连开怀大笑都是种奢侈。
李桂花皱眉:“说起来,阮玉同《海上风月》的女主何其像?之前童笙小姐的书总是被人诟病,说原配的原型离婚后不过回了娘家,成日里闭门不出,根本没有如童笙小姐所写的那样自立自强。
如今换了阮玉,便总有人选择性忽视,只盯着离婚一事冷嘲热讽。”
她们三人都是童笙小姐的忠实读者,一人一本《海上风月》,都快要翻烂了。
有时还会特意乔装打扮一番,跑去国讯书馆问童笙小姐何时出新书。
白芳芳:“说得不错,他们想要忽视,我便偏要让那些人都好好看看。
阿兰阿桂,你们手中还有多少钱?跟我去找家印书局,咱们今儿就印了童笙小姐的这篇文章免费发送。”
“对!
这个主意好!
咱们这个身份,不能够明着声援童笙小姐,悄悄做些事情也是好的。
我手上还有上回同你争宠时从席世涛那讹来的两千块钱,等会儿便全部拿给你!”
蔡兰猛地一拍手,连忙应承到。
白芳芳:“害,一想到席世涛那个臭男人又要回来了,我就有些愁眉不展。”
蔡兰:“是啊,为了他那点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天天做戏争宠,烦死了。
他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得上,成天趾高气昂地跟只公鸡似的,他的真心丁点瞧不见,还想让咱们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我呸。”
李桂花:“唉,谁不想离了这男人好好逍遥去,可惜咱们虽然识得几个大字,却也已经这把年纪了。
而且还是这种身份,就算想要学阮玉一样读书,又哪里有学校肯收。”
“要不然,咱们也去演戏算了,自力更生。
女主角演不了,也能演个女主的妈。”
蔡兰摸了个好牌,然后笑着随口说到。
说完后,突然察觉到牌桌上的气氛沉默了起来,这才抬起了头,发现白芳芳和李桂花都双眼放光地看着她。
“好主意!”
“好主意!”
两人异口同声。
童笙小姐说得对,女子一旦有了机会,也不一定就比男人差。
她们不该只是讨好男人,这天天憋屈做戏的姨太太,早就不想干了!
姚薇薇怎么也没有想到,童笙小姐的那篇文章居然被人印成了单页,在各个人流密集的街口免费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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