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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少年都跟着墨沉霜,干起活儿来很熟练的样子,曲嬉桃和吉沛楹竟也不逊色。
温绪之回屋端了水出来,到了后院时见几人已大概圈出了地方,要登梯搭架了。
“温先生,”
尤羽乌卡比划着问道,“您看看,地方够大吗?”
温绪之没忍住先朝他的彩珠坠子多看了两眼,又仔细地看了院,点头道:“足够了,真的多谢。”
“不谢!”
尤羽乌卡抬手擦汗,“温先生是霜哥的朋友,应该的!”
又感叹道:“先生的书真的好多啊,比镇上书肆里的都多了吧!”
“都是杂书,”
温绪之道,“本应我自给自足,反倒辛苦了你们,真是”
“都说了是应该的,”
墨沉霜忽然把自己碗主动伸过去,没让他继续道谢,“温先生不要客气!”
温绪之的壶本要转向一侧的客崇楷,不想却莫名地被墨沉霜截了胡。
但他从善如流,先给墨沉霜倒水,垂眸时看到那深色的袖挽起,下面露出的劲瘦小臂上很有肌肉。
“温先生好厉害,”
尤羽乌卡喝了口水,继续感叹,“会读书,还会弹琴!”
温绪之有点不好意思,刚要客气,墨沉霜却哼了声,抢在他前面对尤羽乌卡道:“用你说?”
尤羽乌卡吐舌头,嘿嘿笑,道:“不用!”
“快点儿,”
墨沉霜挥手,动作霸气得直让温绪之侧目,对几人道,“喝了水就去干活!”
这几个人年纪小,干起活儿来来倒一点不含糊,曲嬉桃和吉沛楹手脚略微慢些,时不时歇一会儿,却也不辞辛苦。
温绪之尤其对她们觉得不好意思,几次想帮忙却都被墨沉霜挡了,坚决不让动手,他就揣了袖,颇带着愧疚感地站在一边。
墨沉霜正抬手固定木架,神情非常专注。
温绪之站下边儿能看他的侧颈,正见被汗微浸。
他昨日就听着书肆的老板叫墨沉霜“大少”
,今日又听这几个孩子喊“霜哥”
,心里已猜到墨沉霜大概是家境不错的,至少在一群少年中很有威望。
然而此时做起事来却不像是娇生惯养的人,非常专注,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温绪之回到厨房,用小竹筐装了些青枣。
他舀了水来洗,手指浸入微凉,脑中才清醒了些,可还是没想明白墨沉霜为何非得给他建个书房,只觉得自己还在发懵,暗道怎么就放了这些小鬼进院。
他隔窗看出去,院里五人正热火朝天,尤羽乌卡不知说了什么,大家都笑起来。
墨沉霜从梯子上跳下来,长腿落地轻盈,那银铃铛碰撞得一阵响,温绪之也听到了。
他拿了小竹筐,又顺手端了坛蜜饯,一起拿出去给少年们吃,也顺便让他们歇会儿。
这会儿日头不小,蜜饯吃得口中粘甜,青枣又爽口解腻,几个人都很喜欢。
温绪之在一堆木材上坐了,墨沉霜坐他身边,舒展了手脚,在仰颈时闭了闭眼。
温绪之也不说话,看着空地处少年打闹,笑闹声不是很大,有种恍若相隔的不真实感。
“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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