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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少爷本就受伤,如今不过是伤口裂开罢了……”
青衣男子淡声道。
“不过是伤口裂开?”
墨羽愤怒了,“你们明知少爷身上还伤,还这么对待他,你们到底对少爷做了什么?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绑匪……”
青衣男子看着吵闹不休的墨羽,眉心一拧,忽然伸指一弹,一道疾风直接就封住了墨羽的哑穴。
突然失了声的墨羽顿时惊骇万分,他这是中了什么妖法?
“墨羽……”
秦瑶连忙按住了惊恐的墨羽,对他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时,段元成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目光却直接略过了段紫谦,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那个青衣男子,“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了犬子?”
青衣男子拍了拍掌,表示赞赏,“段老爷果然快人快语。
我们要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段元成淡淡地问。
“段老爷应该很清楚。
不用我明说。”
段元成冷笑,“我不懂阁下在说什么?”
“段老爷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青衣男子看了眼昏迷的段紫谦,“昨夜贵公子试图逃跑,追逃之下结果引发了旧疾,旧伤也随之开裂,若是不及时救治……”
“公公……”
秦瑶适时出声,语气紧张忧心,“不论他们要什么东西,都给他们吧,先救回相公要紧。”
段元成却是冷声喝叱,“这个孽障既然跑去那种风月场所,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那有什么后果,就由他自己承担。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如此无情的话语可谓字字诛心,秦瑶目光晦暗地看了段元成一眼,墨羽则是满脸悲愤。
谁也没有想到,段元成居然冷漠至此。
此时没有人发现,原本闭着双目的段紫谦眼睫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了一抹悲凉自嘲。
“段老爷好狠的心。”
青衣男子轻笑,“看来,你宁愿守住那件东西,也不想要这个儿子的命了。
只是那东西可不是段老爷一介商贾能吞得下的?野心太大,对段家可没有什么好处……毕竟那原本也不是属于你们段家的东西……”
段元成眸色一闪,“阁下不会是说雾楼令吧?”
段元成这句话一出口,顿时让在场众人面色各异,就连那青衣男子也露出了诧异之色,“原来段老爷心里明白得很。”
“那阁下晚来一步了。
雾楼令已经被盗走了。”
青衣男人冷声嗤笑,“被盗?段老爷这个借口倒是好用得很……”
段元成面色淡淡,“阁下若不信,大可以打听一下,前夜我们段府东厢阁书房是否被洗劫一空?我们还在官府备了案。
而那个贼人正是我府上请来的医仙池江玉。”
段元成这番话落下,秦瑶明显察觉到了四周的异动。
忽然间,秦瑶似是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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