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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银针,“我给郦郦做个记号可好?”
他说着,轻轻刻下第一针,刺疼之意骤然从背后传来,云郦不由得嘶了一声。
“疼吗?”
裴钰安温声问。
“有点疼。”
云郦咬着牙,微吸口气:“不过想到这是世子的印记,我就不疼了。”
他顿了顿,将云郦的脸扭过来,纹身虽不是很疼,但裴钰安没用麻药,却也不舒服,云郦脸色苍白,裴钰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们换一个郦郦能看到的地方,再纹一个,好不好?”
云郦面对他颔首:“好。”
裴钰安手指往下,指腹坐在她左侧雪白面颊上,他凝眉问:“这儿好不好?以后郦郦一照镜子就能提醒自己是我的人。”
云郦柔顺地道:“世子喜欢就好。”
云郦合上双眼,裴钰安银针针尖落在她白皙面庞上,云郦感受到那股冷意,眼睫轻轻颤抖,双手也不安地揪着裴钰安的衣摆。
只她等了半晌,始终没等到那股熟悉的痛意,云郦正要睁眼,这时先听到裴钰安有些烦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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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脱衣服。”
云郦蒙了下,明白他的意思后,素白玉手顺从地去解腰间垂带。
半个时辰后,裴钰安将人压在逼仄矮榻上,他盯着身下全身泛着迷人桃红的人,猛地一下抽身出来,云郦一怔,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看他。
裴钰安冷声道:“郦郦,你伺候人的本事倒是不行。”
说罢,冷着脸就要离开。
云郦伸手拉住他手腕,裴钰安转过头,青丝从云郦肩头垂下,她细白肌肤冒着薄薄细汗,她哑着嗓子道:“世子,那我去学好不好,我看书学,或者找嬷嬷教我!
我。”
她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因为他的不愉到不安。
裴钰安笑一声:“学倒用不着学,比你会伺候人的女人又不是没有,与其等你,我倒不如换人。”
他心情似乎变好,在榻前坐下,打量她道:“你说是不是,郦郦。”
裴钰安不相信地看着她。
云郦知道裴钰安是鸡蛋里挑骨头,她最近可以说是化成一滩水了,可男人心里有气,她能怎么办,只能认错,只能哄着。
云郦从榻上起身,坐到他的身上。
又过一个时辰,云郦累得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几乎是裴钰安一松开她,她就闭眼昏睡过去。
云郦凝神听去,果然听到门口有阿如的声音,云郦拖着发软的双腿爬下床,小团子一见到她,乐呵呵地伸出手,云郦观察他额上红肿,已经很淡了,她松口气,但见小团子让她抱,她努力扬起一抹微笑,却没抱他,而是示意阿如帮她将小团子抱进来。
阿如知道裴钰安还在里间,进了门后大气也不敢喘,她把小团子放在美人榻上,小团子朝云郦胸口爬来,云郦拦住他的动作,吩咐阿如:“去把鱼片粥给小公子端来。”
她声音哑的很,像是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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