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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爱吃芥末的吗?”
时妄走过去,坐在他们两人中间,顺带多拉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咋了,因为这芥末是绿色的,你又想吃了?”
“……”
放下盘子,时怀见淡淡陈述:“你要不回去再方便一遍。”
“咋了?我拉完屎了。”
“你脑子里的还没拉完。”
“……”
时妄左看看右看看,明白什么自己电灯泡的存在,但是这时候再调位置,意图太明显,他便没有动,他一个话痨,夹在两个人中间,和谁说话都方便。
菜式繁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上来。
姜禾绿慢慢地喝汤,看手机,缓解和这对父子两相处的尴尬。
这三个人里,时妄最不觉得尴尬,反而很舒适,还把头凑到时怀见跟前,“老时,我跟你说件小事。”
以往,他要是说什么“大事”
“天大的秘密”
,往往代表鸡毛蒜皮。
而“小事”
,反而是大事。
时怀见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什么事?”
“我今天上午和姐姐在医院,看见了她的爸爸。”
时怀见拧眉。
“她爸爸看见我和她走在一起,脸色很差。”
时妄又说,“但她什么话都没说,让我赶紧走,我走之后,她就被她爸打了。”
时妄很想模仿姜父打人的动作,然而怕被发现,就什么都没做,但是通过寥寥几句,基本就能判断出一二。
时怀见知道姜禾绿坐下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腰疼。
也大概猜出姜父为什么会打姜禾绿。
姜父宠女儿,这样的打,可能是头一回。
“我觉得,老时你以后的道路可能很坎坷。”
时妄很大人口吻地叹了口气,“虽然是因为我才让你这么艰难,但我并不同情,谁让你十几岁就生孩子。”
时妄小时候因为调皮被揍的时候,经常把自己没妈妈这一点挂在嘴边来引起同情,一开始可能奏效,但次数多了就变成狼来了,说再多都没用。
他习惯拿这件事开涮方便从中找到一点平衡感,尤其是现在看到时怀见因为这事在女孩子面前变得左右不定,同情的同时,也会感到幸灾乐祸。
“你很得意?”
时怀见没有生气,反而心如止水地反问。
“没有,但是就是喜欢看老时你为难的样子。”
“我也喜欢看你好奇的样子。”
“我好奇什么?”
“你妈妈回来了。”
“……?”
时怀见薄唇微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这就搞得时妄急眼,顾不上说悄悄话了,直接去拉男人的胳膊,“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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