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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则,你先去找沁沁姐姐,记得我的话,晚上我要检查的。”
“哦。”
裴令则这会儿对怀玉的话难得地不反驳,不知是怀玉的故事让他有所感悟,还是囿于怀玉的威势不敢多。
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哧溜一阵,像风一样跑出了书房,边跑边叫:“锄禾,本公子要沐浴!
!”
杨桓策震惊地望了望阿魏,又望了望怀玉,这也不热呀,大早上的洗什么澡?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讲究了吗?
阿魏面无表情:“你是正常的,不正常的人,是他。”
怀玉不赞成地摇了摇头,阿魏这么,要是被裴令则听到了,又是一阵好闹。
“阿魏!”
“姑娘。”
阿魏立刻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心下后悔,埋头等候怀玉的责备,怀玉叹息一声:“阿则他这样,已经很好了。”
古书上,有洁癖的人,和普通人面对的世界完全不是同一个,普通人觉得没什么大不聊事情,在洁癖者眼里都是大的事情,需要克服自身的恐惧,焦虑,每一都需要鼓足勇气去面对新的一。
阿则明明有很强的洁癖,但却从来没有强迫别人按照他的要求来,已经是极大的修养了。
“不这个。”
怀玉让他们二人入了坐,因问道,“杨都尉,府衙的事可有结果?”
杨都尉拍了拍脑门,粗声道:“瞧我!
差点忘了正事!”
他生得魁梧,这会儿一激动,话声音洪亮得像是狮吼。
阿魏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他宽阔的肩,对他一挑眉,他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遂嘿嘿一笑,稍稍放低了声音:
“昨日我回到府衙,连夜将府衙上下将士召集起来一一问过,不曾有人注意到三月初三那一日是否有外人进了府,不过不过在后来的彻查之中,倒是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何事不同寻常?”
“从府衙的西角门进去,往西的一条羊肠径尽头的围墙之下有一道破旧木门,木门后面别有洞,竟是一处宅院。”
怀玉抬眸看了看杨都尉。
在府衙少也住了近两月了,这种事情今日才发现?
杨都尉不好意思地挠头:“这两个月,我还真没好好逛过府衙后花园。”
况且那木门在花园深处,虽有道可通往,但曲径通幽,他每日里在府衙的时间屈指可数,却是真的没有注意到遍布荆棘的围墙之下,竟有一道通往别人家院子的木门。
哦不,是不是别饶院子,还不好呢。
“行,你继续,那间院子有何特别?”
“宅院占地面积极大,我和手下将士昨夜点着火把细细查探了一遍,每间屋内一应家具应有尽有,但却无人居住。
今日阿魏大哥前来找我,我二人又去那宅院之中探访了一次,郝然发现,那宅院的正大门竟绕到了乌衣巷大街那边去了。”
乌衣巷?
这个巷子名再一次出现在怀玉耳边。
在此之前怀玉还认为春蔷见到了李二姐买乌衣巷姑娘的花是巧合,那么此时,怀玉深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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