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意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她拼命拉扯着那根缠绕在脖子上的绳索,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那面貌特殊的赫朗克人虽然看着瘦削,力气却极大。
被他钳制住的江意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柳未珂迅速冲上前,一脚踹向那赫朗克人的颈部。
那赫朗克人飞快地闪躲,拉扯着江意步步后退。
江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她的脖子和额头上凸起根根青筋,眼睛变得通红。
那赫朗克人行动速度实在过快,柳未珂不敢贸然攻击,唯恐会误伤到江意。
“别害怕,我们可不是来害你们的。
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川宁星人联手合作,好让你们能多发挥一点价值。”
那赫朗克人说着极其蹩脚的川宁星语言,语调起伏十分奇怪。
“这就是你们赫朗克人谈合作的态度吗?”
柳未珂冷冷说着,她猛地攥起拳头,脚下凭空生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石块。
那赫朗克人见此情景不由大吃一惊。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那些石块已经攀援上了他身旁的一张桌子。
柳未珂厉声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放开我的朋友,不然……”
那张被石块包裹着的桌子骤然碎裂,折断的木板和石块四处横飞。
“不然你的下场就会是这样。”
柳未珂一步步朝那赫朗克人走了过去,地面上的那些石块如影随形,不停地向前延伸。
那赫朗克人迅速松开了表情痛苦的江意,惊慌地步步后退着。
他行走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阵风般逃窜到了走廊上。
可是那些不断延展着的石块也迅速跟上,层层叠叠地覆盖上了他的脚面。
“你可不要冲动。
你们寄人篱下,靠着安铎王才能有如今的栖身之所,要是得罪了我们,你们就得灰溜溜地滚回那寸草不生的废土上去!”
那赫朗克人表情惊慌,浅蓝色的面庞上滚落下了汗珠,但他的语气依旧强硬。
柳未珂冷冷说道:“只怕在我们滚回去之前,你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她脸色阴沉,语气冷漠。
她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为何而来,也担心贸然伤他性命会引起他们和赫朗克人的争端。
但她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好让赫朗克人不敢再为所欲为。
层层叠叠的石块渐渐覆盖住了那赫朗克人的全身,他惊慌地叫喊着:“你要是敢动手,安铎王一定不会……”
他的面孔很快就被石块包裹,仅有鼻子和眼睛还露在外面。
他艰难地动着嘴巴,声音渐渐微不可闻。
“一定不会放过我对不对?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通风报信的本事了。”
柳未珂微微抬了抬手,那些细密的石块就骤然间缩紧,彼此连接得越来越紧密了。
那赫朗克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一块块细小的石子扎入了他的皮肉,鲜红的血珠很快就沁了出来。
他拼命挣扎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得疼。
“住手!”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