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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都想走了,可是想了想,又怕这个棒槌什么也不知道,触了小姐眉头,想着干脆一次性给她说明白,于是继续对她引导:“你刚才也说了,小姐和阮将军经常走在一起,你想想以前那个姓卢的是不是也经常找机会想要跟小姐亲近?”
“嗯,对。”
墨痕点头肯定道。
书香给了墨痕一个意会的眼神,继续问道:“那他成功过吗?”
墨痕却木呆呆的联想不到阮青山身上,只是单纯回忆了一下答道:“没有!
每次小姐不是找借口躲开,就是找人把那姓卢的支的远远儿的。”
看这个榆木疙瘩居然还没有明白,书香再好的性子也不耐烦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她的燕窝还没有给小姐送去呢。
于是凑到她耳边小声又直白的说道:“阮将军每次来都是跟着胡太医过来换药,时间固定的很,小姐如果真不喜欢他,哪会次次都正好在那个时间过来看五郎君?等阮将军告辞的时候,小姐也立马就要回风荷院,跟着顺了好长一段路。
还有小姐那个披风是什么时候开始绣的,你不是知道吗?小姐多讨厌绣活呀!
还给绣这么繁复的披风,你这榆木脑袋怎么都还看不出来吗?”
“哦~哦!
这下明白了!”
墨痕虽然终于恍然大悟了,可还是有点儿疑惑的嘀咕道:“但是小姐每次跟阮将军走在一起,都是阮将军在说话,小姐很少搭理,就是低头沉默地自己走自己的,到了路口再客气的告辞一下,一点暧昧也没有,根本不像有情意的样子,我哪知道小姐是这样……这样的……”
墨痕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小丫鬟,她不知道以后有一个词儿叫做“闷骚”
,就是特地造出来来形容她家小姐这样性格的。
这样这样的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个也很贴切的词儿。
“矜持,对,就是矜持,我也没想到小姐是这样的矜持,要不然我肯定能看出来的!”
“小姐是大家小姐,当然得矜持守理了。”
看墨痕没有口无遮拦的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书香松了口气点头附和道。
“好了,不跟你聊了,耽误了这么久,我还得送燕窝粥去。”
说完话书香就把石桌上的燕窝端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叮嘱道:“对了,墨痕姐姐你待会儿可别真的回屋里反省去啊!
梳洗一下赶快去给小姐打帘子守门去,态度恭敬老实点儿,把认识到错误反省的姿态摆出来,小姐多看到你几次,说不定就原谅你了,不然等小姐把你忘了,或是让谁在这个时候出了头,你可就回不到大丫环的位置了。”
“哦哦,知道了。”
墨痕受教的点点头回答道。
把该训斥的,该叮嘱的都说完了,看墨痕真的听懂了,书香才终于放下心来,端上燕窝走匆忙离开。
剩下的墨痕也没再耽搁,回屋洗漱一番,又是冷敷又是扑粉的,才把有点儿红肿的双眼遮掩住。
在昏黄的铜镜前仔细看了看,发现真看不出端倪,这才放下心来检查了一下衣服发髻,扶了扶头上的银簪往外走。
风荷院暖阁里,谢灵蕴终于做完了针线活儿,把手里刚完工的靴子翻来覆去检查一遍,没发现什么不妥才收起来。
然后又回过头来把披风,衣帽,香囊都一件一件翻出来看了看,检查了一下,看都没有问题才又给叠起来。
正准备吩咐书香送去前院,可话到了嘴边又犹豫了起来。
对阮青山这个未婚夫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谢灵蕴也咂摸出点儿味儿来了,对这些礼仪规矩他虽然学的认真,也愿意应付,可那骨子里就不是个规矩人,对这些东西心里一直不以为然。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虽然不会真这么死板不知变通,但定了这样一个未婚夫,她是不是可以更出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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