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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将军又是赵家军里数一数二的悍勇无敌,北越那个凶残的国主都是他打败的,肯定能大胜归来的,三郎你怎么这副表情这副语气?多促霉头呀!”
谢老夫人一听这话也陡然反应过来,接着道:“对对!
三郎媳妇儿这次说的很有道理,赵家军跟我们不一样,看青山天天出去训练新军,累成那个样儿就知道他们不是疏于训练净吃空饷的,北越骑兵那么厉害,最后连跑都没跑的了,这次出征肯定也能平安回来的。
哦,对了三郎,青山有没有说再次出征是打谁呀?”
大军都要出征了,就又不是偷袭或者有什么秘密任务,而是要正大光明打出威风打出气势的。
自然没有封锁消息的必要,所以阮青山说的挺仔细,谢三郎记性也挺好,被骂了反而镇定不少,老实回答道:“哦哦,说了。
就是常州府和镇江府那边被打散的北越残兵和盘踞在那边的庆国藩王的军队。”
“哦~就是去清剿残兵败将啊!
三郎你也不早点儿说明白了,这样急慌慌的哭着冲进来,把我这把老骨头都给吓到了。”
谢老夫人听到这儿稍稍放下点儿心,还玩笑了一句缓和了点儿气氛。
屋里的气氛也的确没刚才那么凝重了,谢夫人也不抹眼泪了,忙着去准备干粮找点儿药材。
谢灵蕴惨白的小脸儿也缓和不少,嗔了大惊小怪的三哥一眼,匆匆跟屋里的长辈行礼告退,准备回屋把没做好的衣服赶一赶,再做两双鞋明早送去。
唯有被所有人不满的谢三郎不服气的强辩道:“我就是慌了点儿,可我没哭啊!
祖母我刚才真没哭啊!”
谢老夫人继续逗弄了一句:“嗯,没哭吗?那我刚才怎么听见声了呢?”
听见这话,谢三郎眨了眨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就把求认同的目光投向了魏氏,“纯仪,你刚才看见了吧?我真没有哭。”
被夫君当众叫出床帏间亲密的时候取出来的小字,魏氏羞得满脸通红,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嗔怪得睨了他一眼,甩着手帕,掩面而逃。
谢三郎扶了扶额,还搞不明白媳妇儿为什么就跑了?那无知无觉的傻样儿,让屋里看了一场好戏的的老夫人哈哈大笑合不拢嘴。
就连旁边的二太太和四太太都捂嘴偷笑,很是欢乐。
愉悦的氛围,一下就冲走了刚才的阴影沉闷,雨过天晴。
第二天卯时刚至,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的谢灵蕴就带着母亲吩咐人收拾出来的干粮药材,和她自己连夜赶出来的两双厚靴子和之前就做好的衣服,坐着软轿儿被谢三郎护送到了阮青山建邺城里那套大将军赏赐下来的宅院门口。
谢三郎走上前去拉着大门上的铁环,“哐哐”
的没敲两下,厚重的朱红色大木门就被准备妥当,即将出门的特种兵打开了。
谢三郎还没跟这个略显眼熟的特种兵说上几句客气话,就看见阮青山从后面走了出来。
于是冲他拱了拱手也不再多说,又回过头去把软轿里抱着两个大包袱的谢灵蕴接了出来。
这对即将分别的有情人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看向了身边多出来的电灯泡。
阮青山作为一个将军,不仅受人爱戴也很有威严,一个眼神过去。
身边的属下很快就自动消失了。
而谢三郎在自家亲妹子水润润的哀求眼神下,也没有顶住,想着这次出门家里的长辈都是默许的,黑灯瞎火单独见面应该也行吧?反正阮将军马上就要走也没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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