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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也疲倦睡去。
只有这里的灯光亮着。
后半夜三点,终于响起了指纹解锁声。
门“咔哒”
一声开了。
沈骆洲进门后第一反应是开灯,却发现沙发旁的落地灯正亮着柔柔的灯,温柔的橘黄色光晕笼罩着一个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少年。
他揉了揉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走过去看。
沈舟然正侧身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头枕着靠枕沉沉睡去,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其余抱枕被他睡梦中踢到了地上。
他呼吸平稳悠长,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沈骆洲沉默地将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拍了拍放到另一张空置的沙发上,轻声唤他:“小乖?小乖?醒醒,别在这里睡。”
睡梦中,沈舟然隐约闻到了熟悉的木质香,只是后调没有佛手柑微苦微凉的气息,而被酒味掩盖。
他不舒服地蹙起眉,听到有人喊他,无意识呢喃几声,睁开惺忪睡眼,茫然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大哥。”
他慢慢坐起身,薄毯顺势滑下,清冷的嗓音带着尚未睡醒的沙哑慵懒。
“你回来了。”
他说。
沈骆洲说:“不是让司机送你回别墅吗?怎么不回去?”
“不想回,想在这里等你,”
沈舟然慢慢摇头,眼神逐渐清醒,仰头看着他,“司机说你今晚会喝很多很多的酒,你有喝很多吗?胃里难受吗?”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满心满眼全是心疼,担忧地等一个回答。
一顺不顺看着沈骆洲。
沈骆洲的心一下子柔软下来,他抬手想摸摸弟弟的脑袋,但喝了酒动作有些不受控制,手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于是沈骆洲顺势捏捏他的耳尖:“没有喝很多,但确实有些不舒服,休息会就好了。
小乖快去睡觉吧。”
他被酒精熏染的嗓子格外低沉磁性,尾音上扬,在夜晚中有别样的温柔。
耳朵是沈舟然的敏感点,沈骆洲之前从不捏他耳朵。
沈骆洲喝了酒后体温格外高,热烫的指贴上他微凉的耳垂,肌肤相触。
那一瞬间,过电的感觉从两人相处的位置猛然炸开,电流窜过脊背,带起一阵酥麻颤栗,沈舟然颤了颤身子,耳尖通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还好夜色太深,还好沈骆洲不似平日敏锐,没有发现。
他竞有点不敢看沈骆洲的表情,垂下眼飞快说了句“我去给你泡杯浓茶”
跑向厨房,差点被垂到地上的薄毯绊一跤。
“小心。”
沈骆洲还来不及扶他,他已经踉踉跄跄汲上拖鞋跑远了。
沈骆洲不明所以,但身体的不适让他没法考虑那么多,在沙发上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脸深深埋进掌心。
胃部在灼烧,想吐却吐不出来。
灌了一晚上酒,却没吃几口饭。
今晚确实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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