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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苒搂着邬绣的脖颈,轻佻地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偶尔探过去亲亲她的娇软的唇瓣。
她是妖,自是比人修坦荡。
真要算起来,那狐碧娘才是妖族另类。
等着回到屋里的时候,邬绣早已烫得浑身难受,她将蘅苒放在了床榻上,喉咙干得冒火,指腹蹭过她柔白的手腕,唇已经印上了蘅苒唇锋,她急切地从蘅苒唇间寻取着可以抚平灼热的甜汁。
蘅苒抵在她唇间发笑,双臂还是环抱着她的后脖颈:“小乌鸦,我
()忽然想起来件很要紧的事。”
()
她故作紧张,邬绣热得发慌,可还是停了停,睁着眼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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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苒愈发想笑了,她搭着邬绣后脖颈的手轻轻抚摸她莹润的肌肤:“现在可是白日呢?”
邬绣又哪里看不出蘅苒又在逗她。
她点点头,嗯了声。
下一刻就将头埋在了蘅苒颈窝,抵过去的唇几乎要融化白孔雀的皮肤了。
蘅苒唇边溢出两声轻吟,眸中噙着的笑意不减,她又说:“小乌鸦,青天白日,如此荒唐,你可是要赶上那只小狐狸了。”
邬绣脖颈都涨红了起来,看着竟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她有些急切地道:“你……狐碧娘……不……不会哭。”
太急了,说的话都颠三倒四的。
好在蘅苒是听得懂的,她大概是在说她跟狐柔不一样,狐柔爱逗哭狐碧娘,但她不会让蘅苒哭。
正因为听得明白,蘅苒就愈发想笑了。
她捏了捏邬绣的鼻尖:“我是让你少言,不是让你做结巴。”
“唔……嗯……”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还是被堵在了喉咙间,邬绣生怕她说出什么别的话,让她答不上来,那是半点不肯松开蘅苒的唇,等着蘅苒能再次发出声音,身上的布料已经所剩无几。
蘅苒眼尾渐渐发红,在白色羽睫的映衬下,红的娇艳。
她喘息渐渐沉重,口齿依旧清楚:“没关系,就算小乌鸦跟着小狐狸学坏了,我也还是喜欢的。”
邬绣在她怀中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些急躁:“不小。”
蘅苒眯着眼眸瞧邬绣,刻意说:“哪里不小了?邬绣,你可小我三千岁。”
眼看着邬绣因为蘅苒揪着她年纪不放,双眸渐渐浮出泪花。
她似是觉得蘅苒刻意提,一定是在介怀了。
真讨厌,她居然有点共情狐柔了。
这不经逗的人,逗起来最是好玩。
眼看着邬绣泪眼婆娑地附身碾过她肌,肤,还处处小心的模样,蘅苒眼中的笑意藏都无处藏。
除开刚刚冲动而为,邬绣再是温柔不过了。
分明是委屈极了,也寻不到什么泄愤的迹象。
蘅苒还是良心发现了,她半坐了起来,搂着邬绣,在她耳畔柔声轻语:“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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