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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喜也正要说此事,“陛下说太子大了,让他自己回去。
有禁军跟着,大将军府离皇宫也近,出不了什么事。”
林寒先应下来,待常喜走后,楚修远从外面回来,依然对楚修远说,“下午太子回去的时候,你偷偷跟上去,看着他进宫再回来。”
楚修远颔首,“我知道。”
随即问,“大宝宝昨儿闹着要出去,太子来了,他还去不去东市?”
林寒正想说她去问问,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朝西边看去,四个孩子已换上短褐,腰间的玉佩拿掉,鞋也换成千层底布鞋,乍一看跟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一样。
林寒笑着问:“这是要去东市还是要去西市?”
太子把玩着荷包,笑着吐出俩字,“西市!”
林寒:“买什么?”
太子想一下,“看到什么买什么。”
林寒:“西市人多且杂,你们穿成这样也得多带些人。”
太子不禁问,“这样还能看得出来?”
林寒转向楚修远,让他说。
免得小太子以为她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寡见少闻不可信。
楚修远:“你们一个个细皮嫩肉,腰板笔直,手指比脸还干净,说自己来自乡里也没人信。
反而有些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怀疑你们是哪家贵公子。”
大宝宝伸出手,“我弄点土呢?”
楚修远微微点头,“主意不错,再往脸上抹一些锅底灰。”
大宝宝正准备蹲下刨土,闻言整个人僵住。
林寒乐了,“再不去就晌午了。”
四个小孩相视一眼,不得不带上府里和宫里的禁卫十几人往西市去。
他们四个出去,整个大将军府瞬间安静下来。
楚修远很少有这么清静的时刻,便拉着林寒去孩子们的休息室。
林寒随他进去,就忍不住问,“想说什么?”
楚修远翻出棋盘,“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跟夫人下下棋,喝喝茶。”
随后吩咐丫鬟去沏茶,再去摘些石榴。
一炷香后,林寒右手执棋,左手捏着石榴子,一边往棋盘上放,一边往嘴里送。
然而,又一炷香过去,只听嘎嘣一声,林寒倒抽一口气。
楚修远忍俊不禁,伸手说,“快吐出来。”
林寒忙把嘴里的碧玉棋子吐出来。
楚修远用汗巾擦擦,递给她一杯水,“漱漱口。”
林寒把石榴籽放回去,漱漱口又洗洗手,“你别剥了。
别回头我把棋子当成石榴籽吞下去自己都不知道。”
楚修远也不敢再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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