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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声音,不像是不清醒。
柳筝用力推他肩膀:“宋官爷,快放开我?。”
抱着?她的人身躯僵了僵,柳筝拿住他搁在她背上的手,挣开了他的怀抱,迅速站起身理平被他弄皱了的衣服。
宋砚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他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她的脸,好像要看看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官爷,我?去叫冯军爷过来服侍您洗漱吧。”
柳筝晃晃手臂,示意他松手。
宋砚不松开,难过地道?:“在梦里了还要叫我?官爷……我?讨厌听?你叫我?官爷。”
“这又不是梦。”
宋砚恍惚了一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他以手撑床坐起身,看向?屋内四角已?燃尽了的烛灯,一些昏暗又暧昧的记忆瞬间闪现出来。
他又望向?窗外略有些眼熟的景色,松了手,再次看向?她的脸:“我?……在你家里?”
柳筝能感觉到他那些随记忆渐苏而翻涌上来的尴尬情绪。
她只盯着?被雨打湿的窗棂看,回身要走:“我?去给官爷弄些早食来吧。”
“筝筝。”
他从床上起来,但因为久未进食眼前突然黑了一阵,不得已?坐了回去,眼睛仍望着?她的身影,“不要走……”
柳筝的手已?经搁在门把手上了。
她回头看他,宋砚眼中依然有着?很浓的委屈和依赖,一遍遍道?:“不要走,不要走。”
柳筝才复归平静的心掀起了层层涟漪。
不是说睡一觉就好了吗?
宋砚再次起身走向?她,对她伸出手,即将碰到她手腕时又收了回去。
昏朦的天?光下,他眼睛像水底的鹅卵石子,眼神温软无害,眼底干净明澈。
柳筝背抵着?门板,等他开口说话。
宋砚看她落肩的发,看她的脸,又细看她的眼睛。
好像不论他怎样,都没办法?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那么一瞬。
她对他永远客气,正如她所言,爱是求不来的。
他不说话,柳筝先受不住他的眼神了。
他比高她许多,她不得不仰头看他:“官爷到底要说什么?或者,能告诉我?你昨晚上到底怎么了吗?”
柳筝指指床头柜子上的布包:“簪子我?给你洗干净放好了,你可以看看。”
宋砚从她漠然的话音中听?到了那么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温情。
他轻了呼吸问:“你可以陪陪我?吗?”
“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做,生?意有姥姥在忙,你要实在害怕,离不开人,我?可以陪你坐一会儿?。”
柳筝绕开他,拿起那个布包打开给他看:“你看,东西还在。”
看到那根已?经弯曲了的簪子,宋砚用袖子把手擦了又擦,小心地接过,握着?放在了心间。
柳筝眼睁睁看他又红了眼眶鼻子,笨拙地安慰道?:“……别难过了。”
她难得主动拉起他的手腕,让他坐下来,自己?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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