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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车抗议般的鸣叫声里、那火箭炮和高层建筑留下的烟雾都逐渐消散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显然已经不见了,而他的「替身」也早已飞上了天。
【怎么这里突然又cue到了スタンド(stand)啊喂!
】小系统啪地一下按灭了屏幕,【——不要学某只猩猩那样、收律师函集邮呀!
】
“不会的,”
已悄无声息遁离现场的总悟,接到了搜查课警部的夺命连环call。
他嘶了一声,难得像小孩子似地做了个鬼脸,有些困扰地思考如今接起电话来、还混不混得上是坦白从宽。
……
在那硝烟散尽的街道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
副驾上有一个女人,正往车窗外闲望。
她指间仿佛玩弄飞刀般、转着一只细细的女士烟,嘴角的微笑也如同烟似的神秘莫测。
“波本,”
她对着隐蔽的耳机说,“你去找龙舌兰的时候、刚好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表演呢。”
“哦?是什么?”
通讯对面的青年,很轻地笑了一下,从善如流问道。
他潜身停在belltree塔下的一处隐蔽点,静静地等撤出的消防人员从他一墙之隔的距离经过。
波本转头看向龙舌兰。
这个前不久还自负地和他们通话的家伙,此时已经完全地眼神呆滞了。
“一位张扬的警官……说不定这次不用我们出手了呢?”
贝尔摩德笑道,“毕竟其他盯上他的,有更合适将事情发酵的理由。”
“过两天,让我们的大主播稍微出个面,给警视厅加把火吧。”
波本神色一沉。
耳机里面,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将问题转向了他:“说起来波本,你们那边有什么有趣的发现吗?龙舌兰他怎么样了?”
波本沉吟了片刻,眉心的思筹计算悄然融化。
他扶着依旧虚弱的、不知是在吐魂还是发出灵魂咒骂的龙舌兰,能感觉到对方的体型有些微妙地失调。
“看着没有什么,只是——”
波本语气奇异地顿了顿。
“……变瘦了?”
第二日清晨,警视厅。
美和子押着过来补录口供的小偷,平平无奇地路过总是满当当的留置室,听见里面传出来奇怪的声音。
“警官!”
明亮得刺目的临时留置室里,犯人n号哐啷一声拉动了手铐。
手铐清晰的金属声响,与犯人声泪俱下的央求齐飞:
“警察大人们——请把我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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