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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脆生回道:“就只得表姑爷一人,已经到二门上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难道是真儿出了什么事?两人一时便有些惊慌,邹氏直起了身子,吩咐道:“快快请进。”
陈世文进来的时候还是嘴角含笑的,一见到两人便拱手为礼,“见过外祖母、岳母。”
“今日前来是告诉两位一个喜讯,刚刚大夫给真儿把脉。”
“她有喜了!”
“什么?!”
两道惊呼声响起,曾氏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激动道:“可是真的?!”
“几个月了?”
“大夫怎么说?”
陈世文欢喜地答道:“大夫说有一个多月了,”
说到此处他面有愧色,“只是近来据车劳顿有些伤身,大夫开了保胎药,让静养几日,我便没让她来。”
“我想着我娘也不在京城,往后还请外祖母和岳母多多照应。”
曾氏没想到早上才跟母亲说起此事,这还没过响午呢就知道了好消息,顿时就有些喜不自禁,“好,好,好!”
“我这就去瞧她!”
“娘?”
她转头望向邹氏,邹氏早已站了起来,正高兴地吩咐人去取上好的药材等物。
“走,我们都去瞧瞧她,可算是盼到了!”
曾家一群人到的时候,刘玉真刚喝完药没多久,正和段嬷嬷及郑家的闲话家事。
“京城的夏天没有家里头热,衣裳不要做太薄了,此外要多做几件见客的衣裳。
我如今不方便出门,去找找可有上门的绸缎铺子,带些来给家里人挑选。”
段嬷嬷:“姑娘您就别操心了,这些事您都交给我们就好,定会办妥的。”
自从得知姑娘怀孕了,郑家的这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如今也是附和着笑道:“对对对,姑娘您就放心吧!”
“哪就连话也说不得了?”
刘玉真哭笑不得,“我不过是吩咐两句,将来再挑选合心意的料子、款式,被你们说得我要去做苦役了似的。”
“哪儿敢让您去做苦役啊。”
桂枝端上一盅茶,“姑娘,这是厨房新做的红枣茶,您尝尝。”
刘玉真刚想端便吓了一跳,道:“怎么是热的?”
桂枝答道:“嬷嬷说您往后都要吃热乎的,生冷的都吃不得,茶也要少喝,我都吩咐厨房了,您放心。”
这不是放心不放心的问题吧。
刘玉真无奈摇头。
只这么几个人就限制得这般紧了,刘玉真感觉母亲来了之后恐怕她连床都下不了。
果不其然,她被曾氏压着躺在床上喝完了药,直到大夫说已无碍了才能下地走动,但也是限制多多,这不能吃,那不能喝,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娘,您不让我看书、又不让我下棋、做衣裳不许、做针线也不让,就连插个花吧您也担心有刺伤到手,那我还能做什么啊?”
“就在那坐着就好。”
曾氏道,她正高兴地做着一双虎头鞋,“这女子怀孕,前三个月是顶顶要紧的,马虎不得。”
“待过了三个月坐稳了胎,那便无碍了。”
“对了,女婿可给亲家去了信?这样大的喜事,也得让他们欢喜欢喜才好。”
“当天就送去驿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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