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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恕把这难缠的小家伙安顿好,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他记忆中的温凝向来是乖巧温柔的,只是喝了酒就容易变小傻子,醉了之后糊话搀着真话噼里啪啦能说一晚上,简直就是个小话痨。
估计这辈子白天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喝醉之后来得多。
不仅话多,还黏人,黏人之余还多动。
大抵是喝了酒,有些热,江恕又怕她着凉,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还不算,被子的四周都替她掖得严严实实。
只是没一会儿,她就能从四周的束缚中踹出一只脚来乘凉,踢被子的技术一绝,频率还高,江恕原本坐在床头陪着她,不经意间被她那小脚丫踹了好几回。
半点没有平日里优雅温柔女明星的样子。
男人一边任劳任怨不断反复地替她把踢飞的被子重新盖好,一边还得陪着她说酒话。
她哼哧哼哧说完,他必须得有所回应,也不管回的是什么,只要有出声,她就能继续叽里咕噜下去。
江恕单手握成空拳抵在唇边不停地低笑。
庆幸好在这样惹人爱的小家伙如今还能在他身边。
这一整晚,他都没走,本也不愿意走,今晚更是走不得。
要帮她盖被子,还要陪她说话。
江恕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唇角勾起满足的笑。
两人离婚之后的很多时候,他都有种想要回到过去,抓着那个不懂得珍惜的混蛋的衣领问问,当初脑子里到底是进了多少水,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甜蜜美妙的事情。
后半夜,温凝终于退出了聊天室,大抵是说累了,『迷』『迷』糊糊间央着江恕给她倒了杯水喝,咕噜咕噜喝了小半杯,润完嗓子之后,立刻攀着他的腰昏睡过去。
浅浅的呼吸声渐渐均匀,不话痨也不踢被子了。
江恕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回忆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很多话虽是酒话,可多少也发自真心,平日里想说却没好意思说的,全都坦诚|以待了。
他不愿意让她去综艺,本意是对在节目组发生的意外有忌惮,可如今她对他说难过,他让她失望了。
明明他是想要保护好她,可却间接用未知的恐惧和莫须有的忌惮,伤害到了她。
!
她也是个成年人,能够对自己负责,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他想要守护她,不该是用这种阻碍的方式。
江恕垂眸看了眼抱着自己蹭了蹭的小姑娘,轻笑一声,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嗓音轻轻的带着宠溺的味道:“抱歉啊宝贝儿,我也是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能说话了,用手肘顶了顶他腰间,嗔怪道:“别挤我呀,我还没刷完呢。”
江恕!
忍俊不禁,谁想挤你,老子他妈是想抱你。
温凝刷好牙,把漱口杯和牙刷一并放到置物架上,见江恕半天没动静,才自以为是反应过来,弯下腰去从下边的柜子里取出了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还是她的风格,一式两份,粉蓝不同的两种颜『色』,或许从很早以前,她就偷偷地将他重新划进了生命当中。
“喏,这个给你用,新的,没人用过。”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怕他有洁癖,嫌弃罢了。
紧接着,温凝又掏出了个刮胡刀来,一把塞到江恕手里:“这个你应该也需要用吧。”
江恕看着手中的刮胡刀,眉头惊觉地皱了皱,可再仔细一瞧,这是他先前在御乾湾惯用的牌子,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还是随口问她:“你这儿怎么会有男人用的刮胡刀啊?”
他忽然问到了点子上,一下子把温凝还残留的瞌睡虫都弄醒了,小姑娘羞燥着低着头的表情,被镜子反『射』出来,江恕在她身后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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