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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她一贯的姿势,看向那张大床,原来这就是她的视角。
一直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
江恕一下子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心里那种疼,大概这辈子都没那么疼过。
他下意识地!
地将人又搂紧了些,亲昵地吻着她柔软的耳垂。
温凝『迷』『迷』糊糊中误以为他还要来,忙娇嗔到:“想睡嘛,不要了……”
江恕大手轻拍着她单薄的背,沉声哄着:“不弄你,乖乖睡。”
等到再一次把温凝安抚稳,见她呼吸均匀睡得熟了,江恕才缓缓将人从沙发上抱起:“宝贝……”
“我们回床上睡。”
温凝软软糯糯地睡着,双手无意识地缠上江恕的脖颈,没再应声。
隔天早上起来,温凝『迷』『迷』糊糊『揉』着睡眼,恍如隔世。
后半夜的时候,江恕几乎是从头到脚替她『揉』了一遍,还『摸』了些舒缓的『药』,一直折腾到快要天亮,才抱着她缓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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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横着男人的手臂,江恕从身后将她搂得紧紧的,她才稍微动了动,他便也醒了过来。
随着他一块苏醒的,是某处的小兄弟。
温凝呼吸一滞,明明已经做了那么疯狂的事,却仍旧羞得无地自容。
温凝红着脸悄悄往外挪了些,想避开那莫名的滚烫。
“再陪我睡会儿宝宝”
江恕这会儿知道困了,睡眼都没睁开,把稍稍挪出去小家伙又捉了回来。
温凝咬了咬唇,索『性』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江恕还『迷』『迷』糊糊凑在温凝颈边闻着香,睡得踏实,温凝撅着嘴瞪了他一眼,伸手捏住他鼻子,娇声骂道:“哼,渣男”
渣男本男顺耳听到了这么一句,原本还将她的手从鼻子上捉下来放到唇边亲了几下,这会儿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儿,半点儿睡意都不敢有了:“怎么了?嗯?不舒服?弄疼了?”
江恕眼皮子一压一抬,神『色』有些慌,大手探下去:“我看看,检查一下是不是伤着了。”
温凝一把将他手拍开,脸红得彻底。
江恕还在继续,边『乱』!
动边嘀咕:“昨晚我都看了好几遍了,还上了两遍『药』,难不成光太暗,看漏了?”
温凝都快羞死了:“不疼!
你别『乱』动”
江恕听见她说不疼,这才松了口气,再抬头,他这小祖宗脸就跟煮过似的。
男人忽地笑了,笑得有些痞:“江恕哥哥哪没看过啊,嗯?怎么还这么羞?”
江恕的薄唇抿了抿,好不容易才把笑憋回去,大手将人揽到怀里『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宝贝,回家了,欢迎回家。”
江恕的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温凝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这么不争气的人,前一秒还在骂他混蛋渣男,后一秒就被这欢迎回家几个字,感动得鼻尖都酸了。
小姑娘在他怀中蹭了蹭,神『色』倜然认真起来:“江恕,我长这么大,其实一直没有什么家的概念。”
温凝仰起头,和他拉开一小段距离,伸出葱白细长的手指头抵在他胸膛,戳了戳,一连严肃道:“昨天晚上,噢,不是,我说前天晚上,颁奖典礼上人太多了,我是给你面子,才一口答应下来的。”
江恕扬扬眉:“宝宝,这话可不能『乱』说,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想反悔不成?”
他似乎想到什么,勾了抹坏笑又说:“你以为现在除了我,寒城还有那户人家的男人敢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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